而就因為他從頭至尾都沒有看季逸臣和慕夜白一眼,讓蘇可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了他所說的顧景御只是被關進了一間小黑屋而已。
她握住了顧景御的手,顧不得這車裡還有其它五個人的存在,就開始與顧景御說起了悄悄話。
從她被白纖纖拉著去君悅會所第一眼見到他開始說起,聲線低沉而溫柔。
椅背上的男人還是緊緊的閉著眼睛,可蘇可卻感覺到了她與他緊握在一起的那隻手在緩緩放鬆。
是的,就是從緊繃開始緩緩放鬆。
後備箱裡原本還一直在喊‘停車停車’的兩個小傢伙,這個時候也不喊了。
透過後備箱的縫隙,就安靜的聽著蘇可講她與顧景御相識的故事。
兩小隻很愛聽很愛聽。
因為,蘇可的故事裡有媽咪的存在。
他們兩個很愛聽白纖纖的故事。
他們喜歡聽白纖纖的所有的故事,但這不代表他們不喜歡穆暖暖,穆暖暖就是媽咪的化身,一樣的喜歡,全都喜歡。
聽著聽著,兩小隻的小嘴就裂開了,手機也都不刷了,還是聽故事最有意思。
至於送給山本蒼狼的大禮,晚點繼續也沒關係。
車廂裡,厲曉寧在顧景御安靜下來後,就忙肆了起來。
季逸臣也如是。
只是他落在手機鍵盤的手速,與厲曉寧比起來可是差的太多了。
他是在安排一些事情。
與厲曉寧所做的事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車廂裡一時間除了蘇可的聲音外,真的很安靜。
蘇可本來是有好意思的,可只要一掃到車廂裡的一片狼藉,就還是繼續的講述著那些久遠的過往,一句一句,從前以為的感傷,現在回想起來也沒有那麼難過了。
那些都是過去式,她相信她和顧景御的未來一定是美好的。
他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她會陪著他一起慢慢變好。
畢竟,他在飛機上就曾經說過,他已經變好了。
已經很久沒有發作過了。
如果不是剛剛山本蒼狼的人對他做了什麼,想來這一次的發作也不可能。
忽而,車廂裡響起了刺耳的手機鈴聲。
是季逸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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