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御瞠目,半晌才回過神來,啞聲道:“我也是。”
所以,那幹嘛還要分開呢。
那不是傻嗎。
顧先生有政策,他們有對策就好了。
把蘇可撈到懷裡,“我不走,就陪著你睡,乖,睡吧。”
蘇可閉上了眼睛,“我就睡一會,不會睡顛倒了,你睡的時候我不睡,你不睡的時候我睡,我兩個豈不是要二十四小時不是你睡就是我睡了,我就補一個小時的眠,你就叫醒我,好不好?”
“嗯。”叫醒她去逛k的夜景,只有兩個人一起逛的體驗一定很美好。
他現在就想餘生的故事裡,全都有她同行。
蘇可要睡著前的那一刻,小聲的嘟囔著,“阿御,訂拉斯維加斯的機票吧。”
顧景御眸子閃爍了一下,安靜摟著蘇可,沒有任何回應。
給她一個婚姻,一直以來都是他最想的,卻也一直以為都是他最糾結的不想的。
就是這樣的矛盾。
他輕輕眯眸,以意念的方式再與身體裡的另一個自己顧先生溝通了起來。
有點難。
不,是很難。
這麼些年,他嘗試過與顧先生溝通,但是,顧先生一直很自閉,就是不肯與他溝通。
似乎在顧先生的世界裡,他只相信他自己,連他這個擁有同樣身體的人都不相信。
這是最讓顧景御頭疼不已的。
但是不論如何的難,他都要與那另一個自己溝通,他要警告他如果再出現,不許他傷害蘇可,否則,他真的會與那個他同歸於盡的。
果然,才一開始溝通,他就頭疼了起來。
因為,對方在強力拒絕他的溝通。
但是這強力拒絕的本身,就證明那個顧先生已經感覺到他的溝通了。
顧景御忍著頭能難忍,一直在心裡默唸著自己的想法,這是他的醫生交他的與顧先生的溝通模式。
只是這幾年,他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出行,因為自己一直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大事,所以刺激不到那位顧先生,他出來的頻率也就越來越低了。
低到他都以為他不會再出來了。
是的,算起來他傷害蘇可出來的這次之前的一次,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他都以為顧先生已經不在了。
卻不曾想,他著了山本蒼狼的人的算計,在酒吧裡被迷藥迷暈,然後被劫到山本蒼狼那裡觸發了意外,也觸發著顧先生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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