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幾口,她就拿過了公筷,開始給莫啟凡夾菜,“爸,你也吃,坐了一天的飛機,不吃不行的,別隻顧著我,你也多吃點。”
夾了一次還不夠,再夾,然後再夾。
直到把莫啟凡面前的小碟子堆成了小山一樣的再也不能放了,她才又繼續自己吃自己的。
於是,一旁的厲凌燁臉更黑了。
低頭看自己的碟子裡,空空如也。
穆暖暖什麼都沒給他夾過。
此時回想一下,穆暖暖好象從來都沒給他布過菜呢。
他們兩個一起用餐,她都是隻吃她自己的,反倒是他一直給她夾這個夾那個的……
厲凌燁心裡不平衡了,再看滿桌子的食物,要是自己夾過來自己吃就怎麼都不好吃的樣子了。
他皺了皺眉頭,乾脆放下了筷子,不吃了。
吃不下去。
要是還能吃下去,那他的心也太大了。
小女人的眼裡已經沒有他,只有莫啟凡了。
莫啟凡這也太過份了,他和穆暖暖還在蜜月期,就巴巴的不遠萬里的跑來充當他們小兩口的電燈泡,這一刻,厲凌燁的腦子裡只剩下了怨念,都快要不把莫啟凡當成是父親了。
於是,才開餐沒多久,沒吃多少的厲凌燁不吃了,就呆怔的坐在餐椅上拿眼角的餘光瞟穆暖暖。
眼裡的哀怨一點也不掩飾了。
“咳……”蘇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厲凌燁,也是懵的一匹的,要不是親眼所見,而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她一定認定這人不是真的厲凌燁。
那身上的醋酸味,哪怕是隔著桌子,她都感受的清清楚楚,而且還很濃郁,估計就是包廂外來回走動的服務生都能嗅到一二吧。
服了。
很服。
可厲凌燁這裡正較著勁的狠吃醋的時候,莫啟凡卻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幾十年了,他除了在南極的時候享受過做父親的那種美好,再也沒有感受過了。
而且那時只享受了幾十個小時而已,幾十個小時與幾十年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真心沒有辦法比,太短了。
所以這一刻他就是想要從穆暖暖的身上找回做父親的感覺。
這與在E國在k的時候的相處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那時只是當她是自己女婿再找的一個女人,不反感,可也不是特別的喜歡。
但現在不同,他對穆暖暖已經是傾注了所有的愛。
是的,這一刻在他的眼裡心裡除了穆暖暖,再無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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