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今天會來醫院看我嗎?”那邊,山本秀兒不答反問的軟聲問到。
而且,語氣裡帶著些小心翼翼,只要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都能聽出來。
她似乎是在害怕的樣子。
山本悟有些為難了,“這個點有點……”
有點太晚了。
這個時候他過去也就只是坐一會就要回來了。
況且,他去也幫不上她什麼。
大晚上的還要折騰,山本悟覺得犯不著。
畢竟,山本秀兒生命無憂,只是皮外傷。
這些,他在醫院裡就已經問清楚了。
就是因為知道山本秀兒沒什麼大礙,他才把她一個人留在醫院裡讓人照顧的。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他對山本秀兒也有些惱。
既然是自己捅自己的一刀,那其實是活該的。
他還認她這個外孫女,已經算是開恩了。
他生平最討厭這種算計自己親人的卑鄙手法,看著就噁心的感覺。
“外公,我想你了,你就來看看我好不好?十分鐘就好,要不,我去看你也行,你告訴我你在哪,我現在就讓人送我過去看你。”那邊,山本秀兒急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宿命。
那就是不能讓山本悟把山本家族的資產交給穆暖暖,一分也不行。
所以,她一醒過來,一聽說山本悟去了水香榭,就急了,哪怕是身體還很弱,也立刻就撥通了山本悟的電話。
山本悟不接,她就一直撥一直撥。
而只要山本悟接了,就代表他雖然對她的作法有些生氣,不過還不到完全不能補救的地步。
只要能補救,大不了她多撒幾個嬌,多陪陪山本悟就好。
山本悟是一個只要她去陪著他吃吃飯泡泡茶聊聊天,就很容易滿足的老人家。
山本悟一聽山本秀兒說要頂著病體來看自己,立刻就慌了,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你受傷了,就別折騰了。”
“那外公你來看我好不好?”山本秀兒又來了,非要誘著山本悟去看她。
山本悟卻擔心山本秀兒真的讓人把她送到水香榭,遲疑了一下才道:“那好吧,我呆會過去。”
說完,他再也不敢多說一句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他這樣一說,莫啟凡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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