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鬱色就看著鬱寧二十分鐘之內已經去了五次衛生間了。
眼看著鬱寧的臉色都有些蒼白了,鬱色終是有些擔心的問了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鬱寧躺在床上,聞言也沒有睜開眼睛,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嗯。”
“啊?”
鬱色快步走到鬱寧身邊,伸手探了探鬱寧的額頭,“沒發燒,我馬上叫醫生。”
說著,她就摁下了病床邊上的按鈴。
在醫院的好處就是,很快醫生和護士過來了。
等醫生和護士為鬱寧檢查完畢,鬱色急忙問道:“他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上洗手間?”
醫生正在低頭做記錄,聞言淡清清的道:“自己的腸胃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自己不清楚嗎?吃過什麼不清楚嗎?”
那語氣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說你們自己吃了啥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鬱色一下子心虛了。
這才反應過來是她帶鬱寧去吃路邊攤的原因導致的。
突然就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吃什麼燒烤了,就算吃的話也去正經的燒烤店裡吃,就像鬱寧之前說的錦記那樣的地方。
結果她就為了省錢。去了路邊攤,現在還惹的鬱寧壞肚子了。
心虛的耷拉著腦袋,鬱色不敢說話了。
看著這樣的鬱色,躺在床上的鬱寧還以為她也是腸胃不好了,,“小色,你沒事吧?”
鬱色咬了咬唇,小聲的道:“我沒事,我都吃慣了,估計你是真的沒吃過……”
鬱色話還沒說完呢,鬱寧再次起身下床衝進了衛生間。
鬱色擔心的跟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女生不方便進去,她真的要跟進去的。
因為她發現鬱寧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了。
十分鐘後,鬱寧才扶著牆走出來。
鬱色急忙上手扶著他走到了病床前,再扶著他躺下。
醫生已經開好了藥方,護士推著輸液的推車進來病房,很快就為鬱寧輸了液。
兩個人,一個床上一個地下。
一個躺著一個坐著。
一個閉著眼睛,一個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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