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姑娘也好看,可是你老公是真有氣質呀,彷彿在哪裡見過似的,一看就是個大人物。”
“他不是我老公。”鬱色忍無可忍,這一次終於澄清成功了。
結果,阿婆一聽,這會也不急著去洗衣服了,直接的放下了洗衣盆,就拉住了鬱色,“他不是你老公?那他現在還是單身對不對?”
“不知道。”鬱色這是實話實說,她真不知道。
鬱寧自己都不知道,她更不可能知道了。
“他不是你老公?還不是你朋友嗎?你居然連你朋友結沒結婚都不知道?”阿婆詫異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你管不著。”不提這個鬱色還能忍,一提這個鬱色就一臉晦氣,就惱。
太倒黴了。
推著鬱寧就走。
阿婆卻是腳步一提就追上來,“那肯定是沒結婚,我孫女是海歸,可漂亮了,改天她來探視的時候見見小夥子吧,太般配了。”
鬱色要吐了,想也不想的就替鬱寧擋了,“不見。”
煩死了。
她現在不會是不止要養著這個男人,替他交醫藥費,還要替他擋這些隨時都能送上門的桃花吧?
這人才醒呢,就開始了。
果然紅顏是禍水,這是在給她添麻煩。
“呃,我是問小夥子,又沒問你,你能代表他嗎?”阿婆硬氣的繼續衝上前攔鬱色。
反正就是相中了鬱寧。
一付丈母孃看女婿的表情。
嗯,看孫女婿的表情也是這樣的。
“我……”鬱色語結了,她好象真代表不了鬱寧。
結果,她正不知如何反駁的時候,輪椅上的男人淡淡道:“能。”
說不出來的信任感,鬱寧哪怕是沒回頭,哪怕是沒看到正推著他的女孩,都自有一種對鬱色的信任感。
來自骨子裡的信任感。
他這一聲,渾厚而低沉。
宛若大提琴曲,就這樣的飄進了鬱色的耳鼓,讓她微微一怔的咬了咬唇。
“呃,還說不是夫妻,那就是沒領證的小夫妻唄,切,那還吊人胃口給我希望幹什麼?真沒意思。”阿婆扭身走了,端起洗衣盆就進了淋浴間。
淋浴間空間大,水隨便用,洗起衣服來特別爽。
鬱色還怔在當場,耳鼓裡飄著的還都是阿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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