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拿衣服時對著衣服自言自語說的那麼理直氣壯。
但是面對衣服的主人本人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太自然。
畢竟她連她男朋友莫林的衣服都沒有這麼直接穿過,頂多就是冷的時候披到過身上。
第一次這麼直接的男友風,穿的還是一個還有點算陌生的男人的。
額……就有些尷尬。
對,即使現在鬱寧和鬱色之間已經有了病患和肇事者,還有欠債人和債主這兩種關係了。
但是對於鬱色來說,鬱寧這個對自己的一切一無所知,就連名字都是她給取的的人來說,就還是陌生人。
額,比陌生人熟一點。
至少可以呆在一起,一起吃飯。
但僅限於鬱寧身體好之前。
鬱寧並沒有在意,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就繼續吃早餐了。
鬱色一下一下的用勺子攪著手上端著的粥,漫不經心的喝著,看著鬱寧有些欲言又止。
想要問一下她昨天晚上在昏睡之前見到他了是不是真的。
又不知道怎麼問,畢竟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且昨天在出門之前她還跟人家生著氣呢。
不過,糾結也只不過一小會兒,鬱色很快便鎮定了神色。
有什麼問不出口的,如果真的是鬱寧救的自己的話,那就感謝一下嘍。
大不了原諒鬱寧昨天騙她的事情,允許他晚幾天還錢。
當然,利息也還是要算鬱寧的。
錢是鬱寧非要借的,產生的利息當然要由鬱寧負責了。
這沒毛病。
“那個,昨天晚上你是去過酒吧嗎?”鬱色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嗯。”鬱寧沒有看鬱色,就淡淡的應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你怎麼會去那的?“
是怕她會有危險特意去找她的嗎?
畢竟一個受傷的人應該是躺在醫院裡,怎麼也不會去酒吧那種地方消遣的吧。
除非有事。
但是鬱寧一個失憶的人去酒吧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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