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了,他抬頭一笑,“瞧瞧,那東西沒用了,你現在如廁,除了我誰也看不到你多細多短了。”
男人最恨的就是被人形容成又細又短。
殷武直接惱了,“你才又細又短。”
“敢這樣說老子的,你還是第一個,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我不後悔。”殷武死鴨子嘴硬,在他的眼裡,厲曉維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別看他戴了手銬戴了腳鐐,只要厲曉維敢動手,他就也敢動手。
他是正當防衛。
下一秒,厲曉維出手了。
一拳就揮向殷武的面門。
夾帶著冷冷的風意。
殷武利落的身形一側就避開了,“老子聞名圈內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厲曉維,比起你老子,你就是個嫩娃娃。”
“是嘛?那不過是你自己的自以為是吧,來,再避一招。”厲曉維絕對紳士禮貌的打著招呼,同時一拳就揮了過去。
殷武自然是下意識的一躲,結果往另一側躲過去的時候,沒想到厲曉維另一隻手正好順著他這躲的方向揮過去,“嘭”的一聲悶中央委員,這一下打的很重。
原因不止是厲曉維手上十足十的力道,還有殷武也是迎著他打過來的力道,兩個人的力道合起來,可就不是十足十,而是十足二十的力道了。
很重。
“啪”,殷武被打趴下了。
他真沒想到自己也有這樣失手嚴重的時候,不止是捱了打,還是自己湊上去挨的打,簡直不要太丟臉。
丟臉丟到家了。
手捂著被打腫的臉,他仰著震驚的看向厲曉維,這一下,再也笑不出來不說,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小毛牙子了。
還是有兩下子的。
看來,之前打他手腕那一槍並不是他瞎猛碰死耗子碰上的,應該還真是個神槍手。
之前他躲的時候,只是腳下動作快,並沒有動手。
畢竟他手腕上有傷。
警方只是給他做了簡單的包紮,才押他回來,甚至於還沒有給他取子彈,他明白這是故意的,故意的讓他疼。
畢竟子彈還在皮肉裡,那是真的疼。
可這樣的場面,他經歷的多了。
根本不在乎。
‘疼’這個字眼在他這裡,不算什麼。
但是這被打了一拳,一摔倒,他控制不住的還是碰到了子彈還在裡面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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