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要抓的這些人與厲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厲家人幫忙可,不幫忙也可。
“有我在,不危險的,你只要坐好就可以了,其實我想讓你下車的,可我知道我讓你下車你也不會下車,所以我就不浪費口舌了,之前你幫我們抓到殷武都願意做人質,現在我幫你抓到你想要抓的人,我們這是互相幫助。”厲曉維一派輕鬆的說到。
那語氣彷彿在講著別人的故事一樣。
可林柔的心裡卻沉沉的。
因為她很清楚這樣追上去可能面臨的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危險,意味著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
不過,她已經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厲曉維,告訴他她不想他死也不想自己死,他死是對不起厲家,她死是對不起父親。
那厲曉維也就知道她不止是惜命,她還是個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的。
一旁,厲曉維視線全都在車前的那輛看起來的麵包車上,“放心,我有分寸,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林柔給了厲曉維堅定的回應。
他既然這樣說了,她就信他。
她就陪他賭一次。
她沒有那麼衰的吧。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快到了。
林柔突然間道:“曉維,你怎麼看出來那輛車是越野車的?”
“看效能。”
“又不是你開那車,你怎麼看得到那車的效能的?”
“從尾煙從動力就能看出來。”厲曉維頗有聲得意的說到。
林柔聽懵了,朝前看著那車的尾煙,是能看到,但是透過尾煙看效能,原諒她,她真不行。
更看不出來動力。
好吧,一切都等把那車逼停,等到真正看到那輛車的時候,就能說明厲曉維說的對與錯了。
兩車距離越來越近了。
前面那車的車速也到了極快,顯然是並不想他們這輛車追上的。
“還有多久到斷頭路的尾端?”厲曉維突然間問。
林柔看導航地圖,“三公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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