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睛亮歸亮,蘇沫這一刻還是有點忐忑的。
她現在的工作是要仰仗楚思婧的,把楚思婧得罪了的後果是什麼,她很清楚。
這一刻,她還是有點擔心的。
所以才半開玩笑的問向了厲曉寧。
沒想到厲曉寧半點遲疑都沒有的道:“好,你以後的工作我來處理。”
“痛快,厲少真懂事,真乖。”蘇沫忍不住的開起了玩笑,然後有厲曉寧這一個承認,她放鬆了的就要開口。
那邊楚思婧眼看著店裡的人全都看向了蘇沫,立刻道:“蘇沫,該說的才說,不該說的說出來那是誹謗。”
“我就猜猜而已,怎麼就是誹謗了?還有楚總,你這麼怕我猜的嗎?是怕我猜對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為了那點子薪水,她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早就辭職了。
“蘇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忍我很久了?我怎麼著你了?”楚思婧現在只想抽身離開,不想再繼續她投藥的事情了。
所以就趁著蘇沫這話,直接的轉移話題了。
投藥的事,真的不要再說了。
不然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她的名聲就被搞臭了。
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陷入這麼被動的一刻。
不對,上次她在盤寧縣城的時候,也被搞過一次。
現在回想一下剛剛厲曉寧的行為,那一次也一定與厲曉寧脫不了干係。
那晚上,她明明把鬱色交給了那個男人,結果是她與那個男人睡了。
那當時的鬱色呢?
當時的鬱色也是中了她的招的。
也不知道後來鬱色是怎麼解決的。
這一刻她才想到這個問題,雖然有點晚,但是終於是想到了。
想起了這件事,她心中一凜,狐疑的看向厲曉寧。
鬱色那麼愛厲曉寧,難不成那晚中藥的鬱色是與……
她不敢想了。
幸好厲曉寧一點也不記得他與鬱色之間的過往了,不然說不定就想起她對鬱色做過的蠢事了。
當腦海裡閃過‘蠢’字,此刻的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又蠢了一次,居然是往厲曉寧的食物中下了東西,結果直接被發現了。
她腦子裡亂亂的想著這些,就見蘇沫忽而笑了,“楚思婧,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你不學無術,什麼也不會,可是在辦公室裡卻對我們這些個真正做事的人頤指氣使,態度傲慢,簡直是社會蛀蟲。”
“蘇沫,你瘋了嗎?我可是你老闆,你的薪水都是我發給你的,你居然敢說我是社會蛀蟲,你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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