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完這句,凌慕楚就反應過來自己的關注點跑偏了,他現在關注的不應該是別人對鬱色稱呼的問題,也不應該是鬱色漂不漂亮的問題,而是鬱色生孩子的問題,“她什麼情況特殊了?為什麼不好生了?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緊張了。
什麼太太不太太的都忘記了。
現在就緊張鬱色生孩子的事。
然後因為緊張,兩手攥的緊緊的,攥的指節已經開始泛白。
這樣的凌慕楚落在小護士的眼裡,讓她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先生,請你放鬆,不要過於擔心你太太生產的情況,象她這種都是女人生產中經常發生的,很多正常,所以真沒必要擔心。”
“別的女人生孩子的時候,也有這樣過?”凌慕楚還是擔心,不可能不擔心,就算他看了很多關於孕婦和育嬰的書,但是這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他發現那些理論上的知識根本沒什麼用,與現實中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急壞了。
護士淡定的點了點頭,“先生,這樣的事情在醫院的婦產科每天都會發生,所以,你真不需要擔心。”
說完,她就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凌慕楚第一次理解了隔行如隔山的感覺,護士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也都明白,但是合在一起,他就是沒辦法不擔心。
人就站在產房的外面,側耳傾聽著裡面的動靜。
鬱色偶爾會發出一聲沉悶的悶哼聲,他一聽就知道是她的,也是聽到她聲音的時候就在揣測她此時的情況。
一邊聽一邊開啟手機,開始百度女人生孩子時會遇到的突發情況,然後醫生會在產房裡怎麼解決。
越看越覺得心驚膽戰,女人生產孩子果然是鬼門關前繞來繞去,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危險。
所以他現在必須時刻注意著裡面的情況,然後隨時準備搶救鬱色。
他雖然不懂醫不懂女人是如何生孩子的,但是可以想象到。
鬱色在裡面九死一生,他就在外面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的只剩下了團團轉。
什麼也幫不上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他從來沒有這樣的無措過。
平時就覺得時間過的特別快,一晃一天就過去了,一晃就是又一年。
然而今天,他以前總是感嘆過的快的時間,在現在在此時此刻過後似乎特別特別的慢。
慢的他都覺得血液快要凝滯了。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鬱色還沒有出來。
他買了吃的,讓護士送進去。
只要還沒生,就可以隨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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