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懵懵的眨了眨眼，很認真的回味了一下，才道：“沒有吧。”
再回想一下，就很確定的道：“真沒有。”
“可是芙兒她……”厲凌燁的視線轉到了孫女的小臉上。
他聲音壓的很低，不好意思讓孫女聽到。
從來都是殺伐果斷的一個人，在孫女面前突然間就露怯了。
這樣的感覺連他自己都不習慣，都受不了。
許是太過重視這個孫女吧。
越重視，越怕在孫女面前表現的不好。
瞧瞧，他一個大人，他一個祖父，居然怕起了自己的孫女。
彷彿孫女有三頭六臂，能把她怎麼著似的。
可孫女哪怕那麼恐怖，就是一個軟糯糯的小姑娘。
白纖纖接收到厲凌燁的疑問，也跟著看向了厲芙，這才發現小姑娘的臉紅了。
她可不象厲凌燁，有疑問就掖著藏著的，那多心累。
她才不要心累。
直接就問。
“芙兒，你怎麼了？怎麼臉紅了？”問完了，哪怕孫女還沒回答，她都覺得舒服多了。
這樣才好。
聽到這話，厲芙的臉更紅了，不過還是看向了白纖纖，再看向厲凌燁，把兩個老人家都看過了，再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厲凌燁和白纖纖都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小姑娘開口了，“爺爺奶奶，我就是看見你們的互動，想起了我媽媽和凌爸爸，他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親近過，這樣看來，他們之間真的不相愛吧，我很想看到爸爸媽媽在一起的畫面呢，是不是也這樣的恩愛？”
一口氣說完，小姑娘的臉更紅了，“我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白纖纖哈哈一笑，“沒有沒有，你很懂禮貌，其實我也沒有見過你爸爸媽媽在一起的畫面呢，等下了動車，我們回家裡換換衣服清洗一下，我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厲芙一拍腿，“對喲，我要先去看媽媽。”
然後再是去陪凌爸爸。
她差點把昏迷不醒的媽媽給丟下了。
她可真是粗心呢。
畢竟，她去T市的目的就是去找媽媽，就是去看媽媽。
居然把正事給忘記了。
白纖纖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這樣先去水香榭，再去醫院的話，那時間上已經很晚很晚了，說不定路上小姑娘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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