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凌燁如主般的長指飛快的翻飛在平板電腦上。
在自己家，想用什麼就用什麼。
平板的介面比手機大，用起來更舒服。
處理器也是當今世界最快的處理器。
忽而，他眼睛一亮，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怔怔的盯著手機螢幕上的一行程式碼，“我知道你改了哪裡。”
不愧是他親生的女兒，竄改他的程式碼就象是初中生數數一樣，太容易了，改的也是相當的巧妙。
“嗯，用時十八秒，智商是還行。”慕天玉漫不經心的又飲了一口茶。
厲凌燁：“……”
這是在誇他還是在說他蠢笨？
可就算她不是他的女兒，他也捨不得打這樣聰明的孩子。
沒經自己教，居然還可以有這樣逆天的手法，慕天玉這個女兒讓他開了眼。
“是不是恨爸爸媽媽？”所以才會選擇不聲不響的回家。
慕天玉這次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聲道：“曾經恨過。”
四個字，讓厲凌燁的眼睛酸澀了起來。
這孩子就是曾經恨過他和白纖纖了。
但是後來可能是知道他和白纖纖也不是故意要把她送人的了，然後才不恨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這孩子也算是通情達理的孩子了。
這讓他頗感欣慰。
也讓他自責了。
都是他當年沒用，才弄丟了慕天琳，然後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了方文雪。
“對不起。”遲到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對人說過這三個字的厲凌燁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只為他聲音裡的真誠。
他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女兒。
把女兒送人了，女兒還能成長的這樣好，他是真的很欣慰。
不對，有一點他不欣慰，那就是未婚先懷子的事情。
目光下意識的落到慕天玉的小腹上，這年紀輕輕的，真愁人。
“你是怎麼知道你大哥哥要入贅慕家的？”這一條他也要問清楚，不然真的是太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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