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琴笑了,“小色說會那就一定會,明早就你來給我抽血吧。”
陳琴這是直接信了。
反倒是殷為不相信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在醫院裡呆過學會抽血的?”
這話問的鬱色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過為了讓殷為放心,還是坦白了,“就我和厲曉寧在這裡遇見的時候,他出了車禍,我在醫院裡照顧過他。”
“然後,給他抽血的事都是你來抽的,而不是護士?”殷為還是很詫異,抽血這是護士的工作,怎麼能讓鬱色一個外行抽呢,這簡直是開國際玩笑,還有厲曉寧那樣尊貴的身份,竟肯讓鬱色這種普通人給他抽血?他的心得多大呀。
這也太心大了吧。
他不信。
一百一千一萬個不相信。
問完了,殷為定定的看著鬱色,就等她的回答。
他是真不相信。
倘若鬱色回答的不好,他絕對不會用鬱色給陳琴抽血。
待會體檢完畢,直接跟醫院打個招呼,花點錢明天一早請個護士去抽血就可以了。
鬱色一對上殷為的目光,就知道這小子是在質疑她的技術了。
也是喲,她可真不是科班出身的護士,所以給人抽血也是不合理的。
這不是想著省點事嗎,況且她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抽血的業務能力是很有的。
以前也給人抽過血,都說她不止是能完成抽血的任務,扎針還不疼。
想了想,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嗯嗯,是的,我和厲曉寧重逢是因為他出了車禍失了憶,住進了醫院,那會我也不認識他,可他出車禍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只好留在醫院裡照顧他,就學會了。”
“你拿厲先生練的手?”殷為的嘴都張成了O字型,他是真的不敢相信呀。
堂堂厲氏集團的公子爺,居然成了一個冒牌護士練手抽血的靶子,這說出去誰信誰懂那種乍一聽說的感受呀。
鬱色更不好意思了,幸好厲曉寧此刻不在這裡,不然讓他知道她拿他練過手被她給抽過血一定會不舒服吧。
那是想想都後怕的吧。
不過這是事實,反正厲曉寧現在也不在這現場,鬱色只遲疑了一下就點了點頭,“嗯嗯。”
有什麼可怕的。
她還真練成了不是嗎。
誰讓那天值班的幾個護士集體抽血無能。
厲曉寧被紮了好幾針好幾次都沒抽出來血。
眼看著那針又要扎進厲曉寧的皮肉裡了,雖然他那會處於昏迷不醒中也不知道疼,可是鬱色就是看著不爽看著著急,一著急就喊道:“我來。”
然後一伸手就推開了一個正要再給厲曉寧抽血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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