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的什麼？”殷為急了，催著陳琴趕緊說出來，陳琴這麼一頓，他都要以為陳琴是不是又換了一個人格，然後再想她說完沒說出來的話，那就不可能了。
“我好象一進醫院裡聞到一股味道就頭疼，然後後面發生什麼了，我就不記得了。”陳琴回想了一下，有些茫然的說到。
“是不是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鬱色好奇的問到，同時也是想證實一些什麼。
陳琴點頭，“是。”
“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有時候不正常，所以你昨天才會象交待遺言似的讓鬱色和厲曉……厲先生照顧我？”殷為恍然大悟般瞪大了眼睛。
陳琴繼續點頭，“是的，可我只知道自己有時候會不正常，但是哪裡不正常，又是怎麼不正常的樣子，我並不記得。”
“你有人格分裂症你知道不知道？”殷為一下子拉住了母親的手，原來母親也是有感覺的，只是並不是完全清楚。
陳琴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只是有感覺，並不清楚。”
是了，她的每一個人格都不記得其它人格經歷過的事情，所以不清楚才是正常的，清楚就不正常了。
“媽，我們再進一次醫院，你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氣味讓你受不了。”殷為等不及的拉著陳琴就進了醫院大門。
身後，鬱色和厲曉寧也緊跟了上去，同時都在密切的關注著陳琴的反應和變化。
一步。
兩步。
三步。
幾步就進了大步口。
可這每一步都讓幾個人心跳加速。
進去了。
醫院裡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是醫院裡慣常有的味道。
普通人早就習慣了醫院裡有這種味道。
可是陳琴一進來手就撫上了額頭，“小為，我頭……頭……”
下一秒鐘，她說了一半的話就頓住了，轉頭看殷為，“兒子，我們來醫院是要體檢檢查身體嗎？”
得，這就是換了一個人格。
傻子都能看出來的，殷為自然也看出來了，拉著陳琴就往大門外走，“媽，我們先出去。”
剛進去大門的時候只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如果是消毒水的味道讓陳琴敏感的話，那這個可以解決。
只要以後陳琴出現的地方都避免噴酒消毒水就好了。
只是覺得陳琴不停的變換人格如果真的是因為消毒水的原因，那是不是也太可笑了點。
消毒水是醫院必備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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