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曉寧更無語了,“咬破了?”
就算是想破解一下做夢的感覺,那也不至於自己咬自己咬那麼狠那麼重吧。
這都咬疼了。
偏是她自己咬的自己,他都沒辦法懲罰誰責怪誰。
鬱色搖搖頭,“沒,但是好疼。”
忽而就覺得自己好蠢。
可也不能全怪她吧。
剛剛那種做夢的感覺太強烈了。
鬱色這一句的尾音才落,厲曉寧腦回路斷了,一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輕輕的,柔柔的。
有風拂過。
拂過衣角。
拂過指尖。
拂過髮梢打在臉頰上,有他的,有她的。
又是如夢的感覺。
彷彿醉了一樣。
許久許久,直到氧氣的即將殆盡,厲曉寧才緩緩鬆開了唇,然後指尖點在鬱色水潤的唇上,“還疼嗎?”
鬱色低著頭,如同剛出嫁的新嫁娘,滿臉的羞,好歹是室外,就算是周遭無人,她也羞,“不……不疼了。”
“真傻。”厲曉寧又揉了一下她的唇,“再不許傻了,再咬你自己你試試我會怎麼懲罰你?”
他這一句沒說完,鬱色就發覺兩個人之間長出了什麼,臉更紅了,“你流氓。”
厲曉寧深吸了一口氣,忍又了又忍,啞聲道 :“乖。”
其實他並不介意這是室外的。
反正這頂樓的觀光層此時此刻只有他和鬱色,再無他人。
安保都在電梯口。
監控都是觀光層以下。
不過他在意的是這裡風有些大,就怕冷著了鬱色。
否則這一刻這麼的想,他剛剛差點就走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