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們想借機吞併我們,突然對我方動手,發起試探,現在事後拒不承認!”
“凡事講究證據,空口汙衊沒有意義。”
“若是沒有實打實的痕跡,不要隨意攀咬任何一方,免得耽誤談判正事。”
“正事?現在這就是正事?”
“貴方蓄意挑事,害得我方損失巨大,貴方居然一個解釋都沒有。”
“我看就是你們在賊喊捉賊!”
.......。
現場火氣在各方的爭吵當中,徹底的失控,幾名情緒激動的人漸漸的從最開始的口舌之爭,升級到了互相的推搡,有人伸手揪住對方衣領,拳頭已然揚起,眼看現場就要當眾拳腳相向。
現場的安塞爾和維利亞兩人,原本靠在座椅之上,冷眼旁觀,見衝突一觸即發,連忙紛紛的起身,準備快步上前拉扯勸架,打算按照阿廖沙命令,藉著拉架順勢攪動局勢,拿捏各方情緒。
就在安塞爾和維利亞剛抬腳邁步的剎那,同時也是剛準備指揮四周的人的時候。
門口這邊,出現了新的動靜,瓦爾提和威爾信帶著各自的人姍姍的走入會場。
一行人,尤其是瓦爾提及其的人的眉頭緊緊擰起,他們的面色凝重,行走途中還在低聲彼此交流著什麼,他們的腳步沉穩,他們的氣場肅穆。
一行人這樣,徑直走著,無視了周遭雜亂的爭吵的聲音,穩穩的走到安塞爾和維利亞的另一側的專屬席位站定。
不等對面的各家的眾人反應,瓦爾提抬手輕敲起桌面來,他那清亮厚重的聲響壓下全場嘈雜,一字一句清晰傳遍整個房間:“好了,諸位,先停下你們那些無謂的爭吵。”
“眼下我只想問你們一句,昨夜你們多家的部隊不約而同的對我方多處發起了不宣而戰的突襲,我方依託工事全力阻擊,全線擊退所有進攻,損失雖尚且可控。”
“但諸位連夜貿然的開戰,是不是意味著,各方已經準備放棄和平談判?”
“繼續從談判桌上,轉為繼續打下去。”瓦爾提不急不緩的不威自怒說道。
他頓住話頭,他的目光掃過在場對面的每個人,他的語氣軟硬兼備的繼續說道:“若是諸位真的決意終止談判,大可直白坦言,談判桌即刻散場就好了。”
“停戰的全線,徹底放開,繼續打嗎?我方全線兵力已經全部整裝待命,隨時奉陪到底。”
“若是依舊願意維持和談,那就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瓦爾提最後一句話落下。
其這一番話落下的同時,喧鬧的房間內,瞬間再度死寂。
方才劍拔弩張、互相呵斥的各家的眾人盡數僵在原地,躁動的情緒硬生生被壓了下去。
現場的這些人,一個個的心底都門清的很,之前也說過了,他們各家現階段最需要的就是談判拖延時間,藉著視窗期完成新軍整編、軍火列裝、工事加固,絕對不能在此刻徹底撕破臉皮開戰。
方才彼此爭吵,不過是發洩傷亡帶來的怒火,從頭到尾沒有人敢放出徹底開戰的狠話。
而安塞爾和維利亞見瓦爾提和威爾信的到來,也是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戲。
至於四面那些人,也是收回了自己的腳步,繼續迴歸原位繼續站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