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者面色蒼白如紙,鮮血染紅了他的軍裝,痛苦地呻吟著。
“先把重傷員送出去救治!”帶隊軍官指揮著,汗水溼透了他的後背,在烈日下散發著蒸騰的熱氣。
士兵們一個個的都是腳步匆匆,在廢墟中穿梭,每一步都揚起一陣沙塵,火焰在他們的努力下,逐漸被壓制,但刺鼻的硝煙味和燒焦的氣味依舊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與此同時,團長這邊,也是匆匆的趕到了現場。
他望著眼前這片慘狀,他的雙眼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他的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對著身旁的軍官怒吼說道。
這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每一步,好像都被對方給牽著鼻子走了。
同時很是慶幸,慶幸他沒有留在這兒,而是最終還是決定前往親自指揮圍剿那些老鼠。
要是他沒有去現場指揮圍剿那些老鼠,或許這些屍體當中就將會有一具是他了吧。
“長官,我們的回援人員回到中轉站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敵人已經撤了。”
“敵人撤了?就不追了嗎?”團長被氣得滿臉通紅,唾沫星子飛濺的吼道。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眼睜睜的看著敵人跑掉,我要你們有什麼用?”團長甩鍋說道。
那之前開口的軍官低下頭,不敢直視團長的眼睛,囁嚅著說道:“長官,我們的追擊部隊怕那邊的情況再度重演,擔心敵人設下埋伏,因此不敢追擊太遠......。”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是這個解釋,那你自己去給上面解釋吧!”團長猛的一甩手臂,轉身背對著那軍官,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說道。
“我留下了這麼多人,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你們居然還是連敵人一小股小隊都留不下。”
軍官的心中一緊,趕忙上前一步,急切的開口說道:“長官,我明白這次行動的失誤,但是目前我們首要任務是統計損失,重新部署防禦,避免敵人再次來襲。”
“追擊的事情,我們可以......。”他緊接著說道。
團長緩緩的轉過身,他的眼神如利刃般盯著那軍官,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可以怎麼?”
“你告訴我,可以怎麼,這一次你可是真的給我長臉呀。”
“敵人都把我們的這兒炸成這樣了,你還跟我說可以.......?”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說道。
事已至此,也已經沒辦法挽回了,他只能是緊接著說道:“先統計損失吧,我要知道物資、彈藥以及人員傷亡的詳細情況。”
“還有敵人那邊的傷亡......!”他緊接著說道,這也將是他們的最後的遮羞布。
“是,長官!”那軍官如釋重負,立刻轉身去安排去了。
團長望著這片濃煙滾滾的廢墟,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熱風夾帶著沙塵撲面而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也讓他愈發煩躁。
“一定要把這些敵人找出來,讓他們付出代價!”他握緊拳頭,低聲的咆哮著,彷彿要將這份憤怒傳遞給每一個士兵。
周圍計程車兵們在他的怒火籠罩下,在帶隊回援的那軍官的指揮下,更加緊張的投入到救援與清理工作中,這兒持續的瀰漫著一種壓抑而又沉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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