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臨川那麼高興,雲皎忍不住使壞,眨眨眼,騙他道,
“我在外面吃完飯回來的。”
“哦。”
慕臨川肉眼可見地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嘴上不饒人地說道,
“我有說在等你嗎?我只是,”他抿了抿唇,自我挽尊,找藉口,
“只是飯菜太熱了,我放那晾一會兒。”
剛才聽說不用熱飯準備下班的廚娘正好過來,囑咐道,
“少夫人,少爺愛吃涼飯您別和他一起吃,天涼了,女孩子還是吃點熱乎的。
要是覺得涼我再幫您熱一遍,反正都熱兩遍了,不差這一次。”
愛吃的涼的怎麼還反覆加熱,明明就是在等人。
“謝謝,應該是不用了。”
雲皎憋著笑,眼見著慕臨川臉色漲紅,被廚娘拆臺後氣急敗壞地催人家走,
“趙姐,您下班還不快點走,回去晚了趕不上跳廣場舞了。”
“哎對對對,那我先走了。”
廚娘趙姐匆匆忙忙地下班離開,深藏功與名。
留下慕臨川彆扭地生悶氣,媚眼拋給瞎子看。
“騙你的,我也沒吃,一起?”雲皎坐在常坐的位置上,那裡還擺著她的餐具。
“哼。”慕臨川表面不情不願地樣子,還是挨個餐盤摸了下,問道,
“涼嗎?要不再熱一下?”
“不用,這樣正好。”
慕家的飯菜比外面味道好多了,契約馬上到期,吃一頓少一頓。
雲皎津津有味地享用,見慕臨川時不時瞟過來一眼,她有些犯愁。
桃花債啊,難還。
雲皎在南河分局的時候突然想到,上次在小木屋的時候,朋友們都離開時,慕臨川萬分落寞,彷彿被全世界拋棄。
這次也是一樣,來時一群人,熱熱鬧鬧,忽然間呼呼啦啦又走得一乾二淨。
要是下午大家都走了,估計他又會一個人縮成一團,默默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