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吳遠山，更是氣得身形一晃。
他好不容易跑了一圈，以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借了二百萬塊極品靈石，結果白跑一趟，符文賣完了？
即便符文賣完了，借條在人家手裡，他也得多還四十萬塊極品靈石，這豈不虧大發了。
盛怒之下，一步跨到沈如歌面前：“你真的沒有符文了？”
眼神兇狠，像要吃人一樣。
這個清原宗的掌門，向來以溫文儒雅著稱，怎麼也像馬洪仁一樣了？
眾人一臉詫異看著吳遠山。
“這個，好像是賣完了！”
沈如歌看著吳遠山猩紅的眼神，心中一動，改了口。
“好像賣完了？你的意思是，你還偷偷留了一些？”
吳遠山還沒開口，馬洪仁早已一把將沈如歌拉過來，厲聲呵道。
“前輩，你、你別嚇我……”
沈如歌卻是醜嘴一撇，似乎要哭了出來。
她確實還有符文，但不是計劃中要賣的。
她原本留三十張給星城殿的天才弟子。
哪知道一時高興，賣得太順手，現在只剩下十三張了。
這十三張真的不能再賣了。
可是，看著吳遠山那副模樣，她又改變了主意。
畢竟距離明天進入秘境還有將近一天時間，她要再趕製出幾十張極品四級符文，似乎也不是難事。
辛苦點沒關係，賺錢才是大事。
不過，她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得演得像些。
說話間，眼眶裡早已淚水打轉。
“你別哭，我只是想多買點符文。只要你還有，價格好說，我全要了！”
馬洪仁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魯莽，連忙拍了拍沈如歌，輕聲安撫。
“我這還有十三張，本來想偷偷藏起來自己玩的，既然你想要，那就賣給你吧！”
沈如歌擦了擦眼睛，又從破舊的兜裡掏出十三張符文。
這十三張真的是最後存貨，再沒有了。
眾人見狀，差點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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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