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過是一個偏殿，離開偏殿之後，沈如歌正要諮詢招財下一個去處。
哪知道她的神念向四周探了過去，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感知力再次大幅提升，整個世界在她的感知中，和以前變得完全不同。
她的魂力竟然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甚至能夠感應到天地之間那微妙的波動。
當即運轉魂力向四周檢視，這一下更是讓她震驚不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靈氣的流動，察覺腳下地脈的走向。
就在她細細感知時，冥冥中竟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當即毫不猶豫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沒多久，她便來到了一片被灰濛濛霧氣徹底籠罩的地方。
這裡沒有鳥語花香，沒有靈泉瀑布，只有一片死寂。
大地是暗紅色的，彷彿被鮮血浸染了萬年，隨處可見巨大而猙獰的骸骨。
有些閃爍著微弱的仙光，有些纏繞著不散的魔氣。
斷裂的神兵、破碎的戰甲散落一地，無數年過去，靈性早已盡失，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餘威。
此刻外圍已聚集了一批修士，約莫上千人，各個宗派的人都有，甚至各大宗派最傑出弟子也在此列。
比如玄天宗的洛無痕、飄渺峰的林軒、蓬萊宗的石猛、月華宮的蘇婉清等。
他們都是前十大宗派的弟子，且每一個都是築基境界巔峰。
甚至連赤練仙子、百毒書生等人也在。
他們個個神情凝重，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顯然能走到這裡，都經歷了慘烈搏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那片灰霧區域。
這灰霧並非尋常霧氣，而是濃郁到化不開的仙氣與魔氣交織碰撞形成的混沌力場！
力場之中，空間扭曲，光線黯淡，神識探入如同石沉大海，偶爾還有殘存的執念化作恐怖幻影閃現，發出無聲的咆哮。
“好可怕的力場！”
“神識根本無法探測，進去就是瞎子！”
“剛才有個築基後期的道友強行闖入，不到三息就被力場撕碎了！”
眾人面色發白，躊躇不前。
沈如歌蹲在人群后面，撿起一塊帶著牙印的骨頭看了看，又丟了回去。
隨即，她運轉魂力，一股神念向前方探去，仔細感知那片混沌力場。
片刻後，沈如歌眉頭微挑：“這力場，好像沒那麼可怕嘛。”
在她的感知中，那狂暴到足以撕碎金丹修士的混沌力場，並非均勻一片，而是存在著無數細小如蛛網般的安全通道。
這些通道，正是仙魔氣息在億萬次碰撞中，達成的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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