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歌合上玉簡,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地榜,有點意思。既然要在蒼瀾立足,那就先從這榜單開始。一個一個打上去,讓這天下,都記住我的名字。”
招財從桌上跳下,綠豆眼裡滿是興奮:“公主殿下終於要出手了!本神獸大人已經迫不及待看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被打趴下的樣子了!”
“別急。
先從天瀾城地榜戰臺開始。我對外顯示的修為是大乘初期,那就用這個身份去打他們的臉,才更有趣。”
次日清晨,地榜戰臺前已圍滿了看客。
沈如歌擠到登記臺前。負責登記的老者抬頭瞥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腰間的散修令牌和那身樸素的衣袍,語氣懶洋洋的:“挑戰誰?報名字。”
“挑戰第九十九名,血煞谷,血屠。”
老者手中的筆一頓,再次抬頭,眼神中多了幾分詫異與勸誡:“小姑娘,血屠可是大乘後期巔峰,心狠手辣。昨天剛有個大乘後期的散修被他打斷肋骨扔下臺。你大乘初期上去,就是送死,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麻煩登記。”
沈如歌將一百靈石拍在桌上,笑容平靜。
老者見她執迷不悟,搖搖頭錄入資訊。
片刻後,戰臺上方的光幕跳動,“挑戰者沈如歌,散修,大乘初期,挑戰地榜第九十九血屠,血煞谷大乘後期。”
圍觀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大乘初期挑戰血屠?活膩了吧?”
“肯定是哪個剛出山的愣頭青,待會兒別被打哭。”
沈如歌對嘲諷充耳不聞,輕盈躍上擂臺。
片刻後,一道魁梧身影踏空而來,重重砸在擂臺上,青石地面瞬間龜裂。
血屠是個光頭大漢,滿臉橫肉,手持兩柄暗紅重斧,渾身散發著濃烈血腥氣。
他居高臨下獰笑:“小丫頭片子,家裡人沒教過你別隨便送死嗎?”
沈如歌撣了撣衣襬:“廢話真多。開始吧。”
血屠大怒,雙斧齊出!
兩道血紅斧芒裹挾著狂暴法力,如泰山壓頂般劈下。
這一擊足以劈開小山,尋常大乘中期修士沾之即死。
然而,沈如歌只是微微側身。斧芒擦著衣角轟在擂臺上,炸出兩道深坑,碎石飛濺。
“躲得挺快!”
血屠瞳孔微縮,雙斧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