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心情很差。
不是因為怕交不起積分，而是因為噁心。
飛昇上界，本以為能遇到更廣闊的天空，沒想到第一個落腳點就是黑窩。
“公主殿下，消消氣。”
招財安慰她，“等咱們摸清底細，我幫你把這破谷燒了。”
沈如歌深吸一口氣：“不急。先把眼前的事處理了。”
她拿出入門手冊，又看了一遍。這次注意到了一條小字：
“弟子之間可相互挑戰。挑戰勝者，可獲得敗者當月積分的一半。”
沈如歌眼睛一亮。
挑戰制度，這不就是翻身的捷徑嗎？
她繼續往下看：“外門弟子可挑戰排名前十的弟子，勝者取代其排名，並獲得相應積分待遇。排名第一者，每月可獲得五百積分。”
每月五百積分！一年就是六千！
沈如歌心中有了計較。
不過，挑戰排名第一的大師姐，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剛飛昇，對這個世界還不完全瞭解，需要先適應一段時間。
“先跟孫婉清去礦區，賺點外快，順便試試手。”
她喃喃道。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谷口，登上了孫婉清的飛舟。
飛舟在雲層中穿行了三天三夜。
沈如歌從未見過如此壯麗的天空。雲層之上，陽光燦爛，遠方還有懸浮的山峰，瀑布從山頂傾瀉而下，落入無盡虛空。
偶爾有靈獸飛過，體型巨大，翼展百丈，帶著呼嘯的風聲遠去。
但她沒有心情欣賞風景。
神念中，三道尾隨的氣息越來越清晰。
她們很小心，始終保持著數百里的距離，但沈如歌的神念覆蓋範圍遠超煉虛期，她們的蹤跡早就暴露無遺。
“李嬌嬌，王美玲，張彩霞。”
招財念出三個名字，“孫婉清的同夥，都是煉虛中期。”
沈如歌奇怪：“臭招財，你怎麼知道她們的名字？”
“昨天你修煉時，我聽到他們的談話！
這些傻鳥，以為我聽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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