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裳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沈如歌。窗外的陽光勾勒出她的輪廓，卻照不亮她臉上的陰影。
“你知道百花谷為什麼偏安一隅，從不參與東南域的宗門紛爭嗎？”
“弟子不知。”
“因為不敢。”
李雲裳的聲音有些苦澀，“百花谷的北面，是青雲宗。青雲宗是我們百花谷的世仇，一首想吞併我們，只是礙於東南域的其他宗派，不好明著動手，但絕不會忍太久，我們也絕不是對手……”
她轉過身，看著沈如歌。
沈如歌沉默了片刻：“谷主想讓我做什麼？”
李雲裳看著她，目光復雜：“我想讓你接受我的傳承。”
沈如歌眉頭微微一皺。
“放心，不是拜師。我不逼你拜我為師。你願意叫谷主就叫谷主，願意叫前輩就叫前輩。
我只想把我的修煉心得、功法、武技，還有我對天地法則的感悟，全部傳授給你。”
“為什麼？”
“因為百花谷需要一個能撐起未來的人。”
李雲裳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的資質有限，困在合道後期己經三千年了，始終無法突破到合道巔峰，更不要說大乘境界。而百花谷年輕一代中，沒有一個能挑大樑的。”
她看著沈如歌，眼中帶著一絲懇求。
“你是唯一的希望。”
沈如歌沉默了。
她不是聖人，沒有拯救蒼生的覺悟。對百花谷，她更是沒有絲毫的歸屬感，這裡不過是她臨時落腳的地方。
但她知道，接受李雲裳的傳承，意味著她能得到更多的資源、更強的實力。
窗外的風吹進來，銅爐中的檀香被吹散，化作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消失在空氣中。
沈如歌抬起頭，看著李雲裳的眼睛。
“傳承可以，我也會為百花谷出一份力。但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會一輩子留在這裡，希望掌門理解。”
李雲裳笑了。
“夠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她走到書架前，從暗格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沈如歌。
“永珍歸元訣，我修煉的核心功法。你先拿回去參悟，不懂的來問我。
明天，我帶你去後山禁地，那裡有我多年積累的資源和寶物。”
沈如歌接過玉簡，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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