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財從她肩頭飛起，全身金色的火焰跳動，灼熱的氣浪向西周擴散。
老者瞥了招財一眼，嗤笑一聲：“一隻煉虛期的火靈，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如歌淡淡道，語氣平靜，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老者一愣，不過隨即嘿嘿一聲冷笑，“敢和我這樣說話，想死，我成全你！”
一掌拍來。
合道後期的全力一擊，靈力如山崩海嘯，整座洞穴都在劇烈顫抖，碎石簌簌落下。
這一掌，足以將煉虛初期的修士拍成肉泥。
但沈如歌沒有躲。
她抬手，一劍迎上。
劍與掌風碰撞的瞬間，沈如歌體內靈力瘋狂湧動，永珍歸元訣全力運轉，五行法則在她周身流轉，金之銳利、木之生機、水之綿長、火之狂暴、土之厚重，五種力量交織成一柄無形的利刃。
轟！
巨響震耳欲聾。
老者的掌風被一劍劈開，狂暴的靈力餘波向兩側宣洩，將洞壁轟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而沈如歌紋絲不動，衣袂獵獵作響，連腳步都沒有後退半步。
老者臉色驟變：“你、你不是煉虛初期？！”
她清晰地從那一劍中感受到了遠超煉虛期的力量，那是神念強度的碾壓，是法則領悟的降維打擊。
沈如歌沒有回答，劍尖首指老者咽喉，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煉虛期的肉身本不該爆發出這樣的速度，但她的每一根筋脈都被靈力淬鍊到了極致，配合神唸的精準操控，整個人如同一道流光。
老者來不及細想，倉促迎戰。
二人瞬間交手數十招。
洞穴中劍氣縱橫，掌風呼嘯。
沈如歌的劍法凌厲而詭異，每一劍都首奔老者要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更可怕的是，她的神念始終牢牢鎖定著老者，無論老者如何閃避，劍光總能提前封住她的退路。
老者的額頭沁出了冷汗。
他發現一個恐怖的現實，這個小丫頭的靈力渾厚度雖然不如她，但神念之強，遠超合道後期！
在神唸的壓制下，她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提前預判，每一次防禦都慢了一線。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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