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歌輕笑一聲,笑聲清脆,卻透著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下一秒,她斂去笑意,目光如刀般直刺玄黃帝君:“玄黃帝君,堂堂玄黃大世界之主,深夜密召東南域帝君,威逼利誘不成便要殺人滅口,以大欺小,以強凌弱,就不怕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嗎?”
玄黃帝君此刻也是滿臉震駭,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的玄黃帝宮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層層疊疊頂級防禦陣法,連渡劫老怪想悄無聲息地潛入都難如登天。
可這丫頭不僅進來了,還如入無人之境,連半點預警都沒觸發!
他死死盯著沈如歌,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沈如歌,你竟敢擅闖帝宮?!”
“擅闖?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沈如歌目光掃過玄黃帝君,又瞥向一旁的軒轅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身為玄黃大世界之主,為了一己私利,威逼同僚,殺人滅口。若不是我擅闖,東南域之主此刻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做出這等卑鄙無恥之事,還有臉說我擅闖?
我看這玄黃地宮根本不是什麼至高宮殿,而是無恥之源!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猜那些半步渡劫的老祖們會怎麼想?”
玄黃帝君臉色驟變,但很快冷笑道:“空口無憑,誰會信你一個黃毛丫頭?沈如歌啊沈如歌,你真是太幼稚了。”
“空口無憑?”
沈如歌嘴角微揚,指尖夾著一枚錄音符文,輕輕一捏。
符文亮起,密室中方才的對話清晰無比地迴盪開來,
“本座只說一句,決賽上,沈如歌必須輸!你回去告訴她,要麼主動認輸,要麼意外受傷!本座可以許諾你東南域再增三百座城池的永久管理權!”
“帝君,此事恕難從命。”
“你敢違抗本座的命令?”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在密室中反覆迴盪。
玄黃帝君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從鐵青到慘白,又從慘白憋成青紫,活像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
他聲音都在發抖,“你竟敢用留音符記下了我的話?!你早就來了,我竟然沒有發覺?”
沈如歌收起符文,笑意更濃:“玄黃帝君,你再猜猜,這段錄音要是傳遍整個玄黃大世界,修士們會怎麼看你?還有……”
她目光一轉,落在軒轅昊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這位軒轅昊公子,和你長得眉眼相像,你又如此處心積慮地為他鋪路,想來他不是別人,是你的私生子吧?”
此言一齣,早已驚呆的軒轅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沈如歌,你胡說八道!我不是什麼私生子,我是堂堂正正的帝君之子!你今日擅闖玄黃地宮,就別想活著走出去,我們要你死!”
“閉嘴,蠢貨!”
玄黃帝君卻厲聲呵斥,這種事怎麼能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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