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染塵嗤笑一聲,“喲,這不宋道友嗎?上次我家小不點沒給你這張破嘴炸開花啊。”
宋鶴羽臉色瞬間鐵青,一想到自己堂堂築基修士,竟被個煉氣期的小丫頭用符籙炸暈的糗事,他就氣得渾身發抖。
他抱著劍咬牙切齒道:“一群山溝裡冒出來的村夫!明夜珠只會是我們瑤瑤的!至於沈慈..…”
他輕蔑地瞥了眼被蕭烈護在懷裡的少女,“一個小乞丐也配...”
“砰!”
話音未落,宋鶴羽整個人已經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十丈開外的山壁上,山石崩裂間,他猛地多了噴出一口鮮血。
還沒等他緩過神,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驟然降臨,蕭烈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眼前,眼中兇光畢露。
“蕭大哥。”
沈慈平靜的聲音突然響起,她輕輕拽了拽蕭烈的衣角,“不和他一般見識,阿慈的仇,以後自己會報。”
蕭烈的身形頓了頓,兇戾的眼神在轉向沈慈時瞬間軟化,他收起威壓,卻仍不忘衝宋鶴羽齜了齜牙。
宋鶴羽癱坐在地上,驚恐地望著蕭烈,這個看似憨厚的少年,起碼也是金丹期修為,他剛剛是真的想殺了自己,他可是上雲宗的弟子!
他又看了眼沈慈,帶著濃濃的怨恨。
“三師兄~”
沈清瑤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她帶著容淵和洛星堯匆匆趕到,一見宋鶴羽的慘狀,眼淚立刻像斷了線的珠子:“姐姐...上次你已經傷了我和師兄,現在又...”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洛星堯氣不打一出來,拔劍直指沈慈,“沈慈,你簡直執迷不悟!”
虧得他還想在宗主和堂主面前為她求情,容淵死死地盯著沈慈和蕭烈牽著的手,不知在想什麼。
“我呸!”
步染塵一個箭步上前,“我說你們上雲宗的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小不點對他動手了!”
石粥粥也上前護在沈慈前邊,“他築基中期,我小師妹不過練氣後期,能把他傷成這樣,那你們上雲宗的築基是得多廢物?”
虞卿站在後邊,一時沒緩過神來。
“你們!”
洛星堯被氣得無處反駁,他復又看向沈慈滿不在乎的模樣,心裡堵得更加厲害,“沈慈,你以前,同門哪怕受了一點小傷,也會東奔西走忙前忙後,你太讓我失望了!”
沈慈抬起頭靜靜地望著他,眸中再無往日的溫度:“原來洛師兄還記得我從前的樣子,可是,我得到了什麼呢?”
洛星堯持劍的手突然僵住,記憶中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沈慈熬夜煉製的丹藥,總是恰好被瑤瑤需要,她辛苦養的靈草,永遠正好能治瑤瑤……
沈清瑤見狀,立刻淚眼婆娑地拽住洛星堯的衣袖:“二師兄,姐姐她一定是誤會了...”
沈慈白了她一眼,“演,接著演,沈清瑤,你有意思沒意思,我已經離開上雲宗了,以後沒人跟你搶這群垃圾!”
垃圾二字像一柄利刃,容淵的臉色立刻白了幾分,他向前一步,艱難地說道:“小慈,已經一個多月了,你還沒鬧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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