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
容淵心痛地喚出聲,“師兄求你了……”
沈慈低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情緒,她沉默地看向氣息微弱的沈嶸,最終,只是緩緩伸出手,輕輕扯了扯墨澄的衣袖,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墨大哥……我餓了,我們回家吧。”
墨澄垂眸看她,如何不知她此刻的複雜心緒,他並未多言,只是微微頷首,手腕輕轉,那致命的冰弦與困住眾人的冰牆瞬間消散於無形。
“咳咳咳……嗬……!”沈嶸猛地癱倒在地,捂著脖頸大口大口地喘息,臉上滿是驚懼。
“師父!”
“宗主!”
“爹爹!”
上雲宗眾人立刻飛身上前,手忙腳亂地為他療傷。
墨澄彎腰,小心翼翼地將沈慈抱起來,他淡漠的目光掃過狼狽的上雲宗眾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烙印在在場每個人心頭:
“今日之事,下不為例。”
話音未落,兩人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雲端,只留下一地狼藉與無數震撼的目光。
眾人呆呆地看向兩人離去的地方,顯然是還沒緩過神來。
金老眉心微蹙,將路周和路鳴招至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你倆小子與那丫頭關係尚可,可知方才那白衣男子的來歷?”
路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師父,我們攏共也就見過阿慈兩面,一次在流光秘境,一次便是這次大比,哪裡會知道這麼多?”
路周心思更為細膩,察覺到自己師父語氣中的凝重,追問道:“師父,可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妥?”
金老緩緩搖頭,面色是少有的肅穆,他目光深遠地望向天際:“具體的老夫也看不真切,但此人……周身道韻隱隱與此界法則相斥,神魂之光渙散不定,靈肉之間似有隔閡。”
他頓了頓,說出那個自己的猜測:“他恐怕……並非我界之人。”
路周有些難以置信:“師父,您的意思是,他來自上界?”
金老點點頭。
路鳴在一旁撓撓頭,“師父,你倆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金老:“……”
他抬手就一巴掌拍在路鳴後腦勺上,“走,回宗!”
步染塵眼睛一亮,一個箭步衝上擂臺,麻利地將沈慈之前給他和桃夭夭畫的傳音符貼在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運足中氣,聲音透過符籙的加持清晰地傳遍全場:
“咳咳!各位道友請留步!請留步啊!”
他笑得賊兮兮的,像只偷腥的貓:“大家方才也都瞧見了,我們仙氣飄飄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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