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五人聞言,俱是臉色劇變,驚撥出聲!江晏和蕭烈更是目眥欲裂,下意識就要衝出法陣,卻被陣法無形的壁壘狠狠彈了回去,徒勞地撞擊著光幕。
“啊啊啊!死老頭!你為什麼不早說清楚!為什麼!!”江晏的拳頭狠狠砸在光壁上。
蕭烈癱坐在陣法中,泣不成聲:“我不要……我不要忘了阿慈……嗚嗚嗚……我不要……”
巨大的悲傷在五人中間無聲地蔓延開來,比方才的離別更沉重百倍,這不再是暫時的分別,而是記憶的死亡,是情感的徹底抹殺。
秦青狠下心腸,不再看他們痛苦的模樣,全力催動虛空之門,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法則之力:“回到屬於你們的地方去,休再徘徊!”
說罷,他指間最後一道法印結成。
那巨大的虛空之門驟然爆發出吞噬一切的光芒,連同著陣中墨澄與五人的身影,瞬間收縮,消散於無形。
冰室內驟然恢復了死寂,彷彿剛才的撕心裂肺只是一場幻夢,只剩下寒玉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沈慈,安靜地躺在那裡。
做完這一切,秦青青彷彿也耗盡了心力,身形微微晃動。
他指了指一旁同樣被這決絕離別震撼到的大花,聲音帶著疲憊:“死鳥,看好阿慈……每日記得給她喂些九天晶露,穩固本源。”
大花從震撼中回過神,連忙重重地點頭:“……哦哦。”
……
十日後,太初靈域,雪原靈泉畔。
“上鉤了!”
蕭烈猛地一提魚竿,魚線繃緊,水面嘩啦作響,只見十幾條銀光閃閃的靈魚爭先恐後地被拽出水面,活蹦亂跳地甩著尾巴。
“哇!烈哥,你好厲害啊!”旁邊一個拖著條毛茸茸尾巴,尚未完全化形的小弟看得兩眼放光,瘋狂拍著手掌,隨即興奮地湊上來,“快快快,這寶貝魚竿借我使使!”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
蕭烈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火速將魚竿緊緊抱在懷裡,語氣急躁,“你你你……你不要碰!走開!”
小弟被他這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委屈地嘟囔:“不是吧烈哥?你也太小氣了!就借我玩玩嘛!”
蕭烈只是更緊地抱住那根看似普通的魚竿,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眼神里透著一股自己也說不清的茫然。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下意識地,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碰這根魚竿。
彷彿這是什麼獨一無二的,絕對不能失去的寶貝。
可這魚竿……到底是他從哪兒得來的?記憶中一片模糊。
蕭烈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股莫名的煩躁,不知為何,自從前日莫名昏睡醒來後,他總是覺得心裡、腦子裡,都缺失了好大一塊,空落落的。
好像……弄丟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想不起來。
”!飯吃來回滾孃老給快,魚靈的養家人嚯嚯在還!子小臭倆們你,兒勇,兒烈“
。去跑回往,魚靈起收地快眼疾手,眼一視對人兩勇蕭和烈蕭,起響音嗓的原雪個整徹響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