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看到若鳶的瞬間,還是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走上前,結結巴巴道:“若,若若……若鳶,你你找我,有,有什麼事?”
話音落下,四周的空氣驟然凝固。
“這……這就就是那位雪狼王?”
“居,居然是個結巴,哈哈……?”
“哈哈哈哈!他說話居然這樣!傳說中的雪域狼王就這副德行?”
“我現在一點也不羨慕若鳶了,帶出去多丟人啊……”
若鳶清晰地感受到臺下投來的譏誚目光,臉頰頓時燒得通紅。
她狠狠瞪了蕭烈一眼,壓低聲音斥道:
“不是早跟你說過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開口說話!”
蕭烈被她這般呵斥,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下頭,聲音更低了:“對……對不起……”
“我讓你別開口!”若鳶的聲音裡滿是嫌惡。
“鳶兒!”柳玉期飛身掠至高臺,沉聲道,“大局為重,先讓他喚醒冰蓮,莫要讓整個太初看我們炊玉宗的笑話。”
若鳶強壓怒火,深吸一口氣,不耐煩地瞥了蕭烈一眼:“你去,讓冰蓮盛開,動作快一點。”
若不是看在他還有用,且足夠聽話的份上,她多一眼都不願瞧見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蕭烈默默走到冰蓮前,依言伸出手指,輕輕撫過閉合的花瓣,動作間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與溫柔,彷彿在夢中,也曾有人這般輕柔地撫過他的頭髮。
那沉寂的蓮苞彷彿被注入了靈魂,層層疊疊的花瓣驟然舒展!一道純淨到極致的白光迸射而出,那光華中竟流轉著千百種晶瑩剔透的色澤,是言語難以描繪的五彩斑斕的白。
霞光萬道,瑞氣千條!
磅礴精純的天地靈氣如潮汐般向四周奔湧,離得近的修士只覺得渾身毛孔舒張,多年未動的修為瓶頸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整座高臺都被籠罩在這神聖的光輝之中,方才所有的竊笑與質疑,在這一刻盡數化為無聲的震撼。
“不愧是萬年至寶!這靈氣比我整座煉丹房的珍藏都精純!”
“炊玉宗真是走了大運,竟能讓雪狼王如此死心塌地……”
“若是也能為我尋來一株該多好。”
聽著臺下此起彼伏的驚歎,柳玉期與若鳶只覺得揚眉吐氣,方才的難堪盡數化作滿心暢快,看誰還敢嘲笑他們!
沈慈凌空而立,拳頭捏得嘎吱作響,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破體而出,炊玉宗怎麼敢!他們怎敢如此作踐她的蕭大哥!
蕭烈正悄悄挪到若鳶身旁,小心翼翼地牽了牽她的衣袖:“我,我可不可以……吃一隻烤雞?就一隻……”
若鳶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斥道:“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
她心下煩悶至極,這結巴永遠分不清輕重緩急!
蕭烈默默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就,就一隻……我要回雪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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