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揚聲喊道。
夜冥霜那即將刺出的靈氣光劍,在距離君明德心口僅有一寸之遙的地方,硬生生頓住。
他聽到沈慈急切的呼喊,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那柄致命的靈氣光劍便瞬間消散於無形。
墨澄和蕭烈的動作也同時停了下來,略帶疑惑地轉過頭,看向沈慈。
“君大哥……君大哥有事要問他們!”沈慈急忙解釋。
墨澄聞言,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他腕間那柔韌的冰弦再次無聲彈出,輕柔地纏住了沈慈和君棲野的腰際,微微一收,便將兩人從角落安穩穩拽到了戰場的中心,落在他身側。
他上前一步,穩穩扶住身形有些搖晃的沈慈,將中央的位置和直面君明德兄弟的空間,留給君棲野。
夜冥霜與蕭烈也退後幾步,一左一右守著幾人。
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君棲野身上。
“逆子……你這個……逆子……”
君棲野在沈慈的攙扶下,勉強站穩。
他看著眼前形容狼狽卻依舊頑固的父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堅持:
“父親,你若願意……告訴我母親的真實去向,哪怕只是一個確切的訊息……我願手下留情,給你們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君明心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爆發出一陣嘶啞癲狂,卻又透著某種扭曲快意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了出來,指著君棲野,語氣充滿了惡毒:“去向?!哈哈哈哈!君棲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別想知道!啊!!”
最後一聲戛然而止,化作一聲短促的痛呼。
夜冥霜眸中幽光一閃,一道細微卻銳利如針的神識攻擊,已無聲無息地刺入君明心神魂之中,並非致命,卻足以讓他瞬間嚐到神魂被穿刺的極致痛苦。
夜冥霜的聲音冰冷地響起:“若再有一句虛言,或這般狂態,下一次,便不是這般簡單了。”
君明德見狀,強撐著踉蹌起身,擋在了痛苦蜷縮的君明心身前。
他看著氣息奄奄卻執拗如斯的君棲野,又看看身邊狀若瘋魔的弟弟,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疲憊。
他抬手,止住了還想說什麼的君明心:“好了,明心……幾百年了……就這樣吧。”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落回君棲野身上,聲音低沉
“棲野,你母親……莫輕離,她……早在四百年前,你四歲那年,就已經神魂俱散,徹底隕落了。”
“不可能!!!”君棲野渾身劇震,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形猛地一晃,若非沈慈死死扶住,幾乎要癱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本能地嘶聲反駁:“絕不可能!你們騙我!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要用這種謊言來騙我?!她一定還活著!一定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