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小樓已經收拾好了,要不和諸位進去聊?”大圈幫白紙扇,韓立明走上前來,輕聲提醒著。
一群人聽了,連忙出聲附和,“對對對,金先生,我們坐下來慢慢聊,畢竟我們還有許多不太懂的地方,還需要向你請教。”
就這樣,人群重新走入這座小樓,金戈領著一眾幫派首領來到六樓,這裡的環境破壞的沒那麼嚴重,接待這群大佬還是可以的。
眾人一路順著樓梯上行,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沒有完全散去。牆壁上的彈孔,無一不在揭露之前槍戰的慘烈。
待人群坐定,接著開始商議社團出路問題。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天色也逐漸亮了起來。眼看著眾人商議的差不多了,潘老頭提議就此擬定一份協議,明確各方勢力範圍,同時約束社團管理條例。
只是有些社團對於這份約束卻顯得十分不悅,有的甚至直接起身走人。
金戈見狀,也沒有出言勸阻,而是神色平靜的看著其餘眾人,等待他們的回覆。
半晌之後,14K最先答應下來,緊接著和勝和也表示同意,最後新義安的向龍頭也點頭答應。港島三大黑幫同時應承下來,其他還沒離開的社團也紛紛加入。
待一個個在紙上簽字畫押,金戈隨即神色凌厲,沉聲說道,“既然諸位同意,那我們就按規矩辦事,對於那些不願加入的社團,就沒必要留了,你們各自回去清理。趁著現在港島市場低迷,我們要快速搶佔先機,資金不夠,可以到恒生銀行貸款,那是我的產業,不會坑你們。但你們要是卷錢跑路,那就等著步敬義的後塵。”
未等人群反應過來,金戈目光掃視全場,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扇木窗,讓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室內。
他背對著眾人負手而立,聲音低沉卻充滿穿透力:“從今日起,我們便是一體。各堂口按照劃分的區域行動,先以低價收購優質資產,再逐步整合資源,打造屬於我們的商業帝國。”
說到這裡,他轉過身來,眼神銳利如鷹隼:“當然,過程中難免會遇到阻力。若是遇到頑固抵抗不肯就範者,不必手軟。但記住,誰要是濫殺無辜引起民憤,那就等著我的怒火吧。”
話音一落,金戈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重重踏在水泥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眾人只覺整個小樓微微晃動一下,隨即緊張的站穩身姿。就見其剛踏出去的右腳深陷地板內,直接將其踩出一個凹坑。
那凹坑彷彿是一個無聲的警示,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金戈的力量與決心。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腳下的那片狼藉之上,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潘老頭捋了捋鬍鬚,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大家不反對,那以後金老弟就是港島洪門致公堂分支的二路元帥。對於那些不服從管理,破壞港島社會穩定的害蟲,我們堅決打擊。”
眾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點頭應承下來。
待人群離開,金戈幾人也沒有久留,返回了淺水灣別墅。至於善後問題,則交給了大圈幫的人處理。
人群剛回到家,只見二伯正在一號院內招待客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與金戈有著一面之緣的瑪麗醫院的院長,其身後還跟著一位歐美面孔的年輕女子,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位同樣歐美面孔的男子。
那男子面色蒼白卻難掩周身貴氣,眼神深邃如淵,透著幾分神秘與疲憊。
二伯見家人歸來,趕忙起身介紹道:“這是瑪麗醫院的史密斯院長,今日特意攜其助手艾米麗小姐以及病患家屬約翰先生前來拜訪。”
金戈微微頷首示意,心中暗自揣測他們的來意。
待幾人重新落座,金戈讓祁天幾人回房休息,剩下二伯和金向北二人留下來陪同。
史密斯院長開門見山地說道:“金先生,此次冒昧登門,實是有要事相求。之前在醫院,我就看出金先生醫術不凡。不知能否再出手一次,以解約翰先生的病痛之苦?”
金戈目光掃過輪椅上的約翰,又看向史密斯院長誠懇的面容,沉吟片刻後說道:“史密斯院長,不知約翰先生所患何疾,竟如此棘手?”
艾米麗輕輕扶了扶眼鏡,專業地解釋道:“約翰先生患有一種極為罕見的神經退行性疾病,目前世界上尚無根治辦法。我們一直在嘗試各種實驗性療法,但都毫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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