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又拿起另一封,這是小小留給金戈的,上面只留下一句“我去找我大哥了”,也正是這一句,金戈後來江湖漂泊三十年,也沒有找著小小,
看著小小的書信,金戈只覺著呼吸不過來,過了好久才返過來,
第三封信金戈不敢去看了,看著信封上的字跡,金戈知道這是小師弟留給自己的,最終,金戈還是忍不住開啟,上面的內容很短,只有四個字,
“夠了,累了”,
短短四字,字字紮在金戈心頭,金戈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卻不想猛的一下,金戈感覺自己坐了起來,
打量著四周,
這不是自己彌留之際的道觀,眼前的一切是那樣的陌生,
昏暗的房間裡,光線不是太好,
但金戈還是能看清,這是磚木結構的住房,
金戈抬起頭打量著,屋內的房頂佈滿了灰塵,一些角落還有蜘蛛網,一看就知道,這是很有年代感,
視線轉移,金戈瞧見了屋裡擺放的老式木桌和木椅,一條木桌腿還用一塊紅磚墊著,
桌子上放著一個白色帶有圖案字型的搪瓷剛,邊上還有一個紅黃相間,印有花紋的搪瓷盆和一隻大黑碗,
大黑碗下面壓著一張黃不拉幾的報紙,
桌子上還豎著一支沒有燒完的蠟燭,
這裡的每一處,無不顯示著與金戈晚年所處的時代不相符,
忽然,金戈雙眼微閉,眼神凝聚,看向桌上報紙,
一代偉人親提的“四九城日報”幾字映入眼簾,下面灰色的標題背景下,赫然印著“逐步推廣半工半讀半農半讀的教育制度”字樣,而就在這標題的上方,一個長方形的方框內,顯示著“1964年9月6日”的日期讓金戈呆愣當場,
“1964年9月6日?這不是道觀師傅被人販子重傷去世的日子嗎?難道我又回來了?”
帶著滿心的疑問,金戈連忙低頭看向自己,
只瞧著自己穿著一身發白的藏青色外套,這衣服金戈有映像,這是道觀師傅用自己的衣服讓自家大姐改的,也是自己來四九城所穿的衣服,
還沒等金戈反應過來,金戈的眼神又看向自己的雙手,細膩而修長,不是原來的枯槁粗糙,
趕忙之間,金戈又用手摸向自己的臉頰,感覺線條分明,光滑緊緻,也不似原來的滿臉溝壑,
順著臉頰,金戈摸向自己的下巴和喉結,只覺著唇角有些細微的絨毛,喉結微微凸起,
金戈想張嘴開聲,卻又不敢,害怕這一切都是幻覺,
“大鍋,大鍋,你怎麼啦”
稚嫩的童音再次響起,讓金戈的目光注意到了炕邊的小人,
穿著一身偏大的衣服,上面打滿補丁,扎著兩個羊角辮,面無菜色,身體單薄,大大的眼睛下面掛著淚珠,滿臉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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