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被金戈察覺,怒氣橫生,手中長鞭又是一揮,
這次下手更重,直接抽在這人的腦袋上,將腦袋上的頭髮和頭皮都給抽裂開,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也就是這人雙手捂著臉,要不然,臉上都要再添一道傷疤,
驢馬卵子也不豪橫了,直接在地上亂滾亂嚎,這動靜也引起了周圍其他看病的公社成員的注意,一幫子人圍了過來來,
看著地上翻滾之人的傷勢,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面露驚愕,
沒想到這個不怎麼說話的半大小子,針灸大夫,出手這麼狠辣,直接把人給打破了相,
不明真相的觀眾接著三三兩兩的開始嘀咕起來,
等著自家師父和公社的會計到來,金戈這才聲音洪亮,充滿威嚴的說了起來,
“光天化日,新社會,就敢調戲女性,耍流氓,我打死你都是活該”
受傷之人還嘴硬,呼吸急促的反駁著,
“我沒有,我就是想和她說句話”
“想說話你攔著人家去路幹啥?人家都不搭理你,你還死纏著,拿手去抓人家姑娘的手,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怎麼,你還不服氣?那要不等幹警來了,你跟他們說,這麼多同志可都看著呢”
周圍之人聽見金戈這麼一說,也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也紛紛開口,說了起來,
“就是,這人跟人家姑娘後面好長時間了,也不見人家姑娘搭理他,我都瞅見了,還攔著不讓走,這不是耍流氓是啥,我看,還是送農場去改造”
“給送農場去改造,這人我認識,是九站公社的陳全貴,就是一二流子,整天干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這樣的人打死都不虧”
“原來是陳癩子啊,我看真是活膩歪了,別個倉庫鑰匙到處不幹人事,要不是你叔保你,你早死八百回了,還敢跑這來耍流氓,欺負人家煎藥的大夫,必須送農場去改造”
聽著眾人說起受傷之人,金戈也瞭解了此人的德行,還是個有名的地痞無賴,
眾人的情緒越說越激動,邊上的牛會計不得不出面阻止,
這要再不阻止,可能就會出人命,牛有才直接讓人將二人給綁了,對著周圍一群人大聲說著,
“各位鄉親,這件事既然大家都看見了,我這邊出個書面證言,麻煩大家給簽字按個手印,我會將這件事情跟公社的其他領導彙報,如果情況屬實,我們將會透過公審大會公開處理”
牛有才這剛一說完,就讓人把陳癩子給送到公社的牲口棚裡給關了起來,
隨後臉色慚愧的望向金戈祁夢瑤二人,
“有這麼個蠢貨,真是抱歉,一會你們倆忙完也寫個書面證明,等處理結果出來,我會讓人給你帶個信”
金戈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接著又開始忙碌起來,
至於出手傷人的事情,牛有才沒提,金戈也沒放在心上,
對付這樣的人,就不能手軟,再說了,自己從李允正那帶回來的證件也不是擺設,
雖然這年月吃著空餉不怎麼好,可誰讓金戈有本事呢,
有了這件事一耽誤,今天看診結束的時間就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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