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幾人選好獸皮衣和帽子,又選了些手套護膝穿戴好,大個子和自家六哥就嚷嚷著讓金戈趕緊帶著眾人進山,
可金戈卻不同意,而是拿出家裡的煤油,先讓幾人把大八粒給拆卸下來,塗抹上煤油,
又把彈夾裡的子彈退出來,用沾著煤油的布塊,把子彈擦拭一遍,再給壓入彈夾裡,金戈自個的槍和子彈也塗抹了些,
又在家裡待了兩天,等著金戈在屋後的禿頭山上轉了一圈,見著積雪可以走人,這才讓眾人準備,
第二天一早,金戈看了看天色,覺著還行,應該不會再下雪,
吃過早飯,就讓眾人把獸皮衣反著穿在外面,戴著皮帽,下身是棉褲,
腳上是靰鞡鞋,打著綁腿,防護的嚴嚴實實,臉上塗抹了些熊油,
懷裡揣著玉米窩頭和饅頭,背上自制的粗布包,裡面放著必要的物品,
挎著長槍,帶著五隻獵犬進山了,
路上金戈扔給姜文易一個墨鏡,讓他戴著,自家六哥瞧著姜文易的墨鏡,一臉羨慕,眼睛都快貼姜文易臉上了,
見著自家六哥的模樣,金戈只好開啟自己的雙肩包,又掏出來一個,扔給自家六哥,
“沒了,就剩這一個了,我想著文易這剛來東北,可能不太習慣雪地,怕他把眼睛看壞了,這才給了他一個,你這算啥,瞧你那沒出息的樣,都不夠丟人的”
“咋滴,我又沒丟你的人,在說這都是自家兄弟,我怕啥,我要是怕丟人,你還能給我這玩意,這就是不怕丟人的好處”
說完就昂著脖子向前走去,被自家六哥這麼一說,金戈想了下,
可不是咋滴,沒想到自家六哥還有這一招,既然已經給了,就別想要回來了,也就不在關注,
幾人初入冬天的林子,山野一片銀白,臉上被寒風一吹,就像刀割一般,
這和夏天的場景完全不一樣,周圍一片寂靜,
眾人蹚著雪殼子,能清晰的聽見腳下雪殼子斷裂的脆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多時,帽簷就開始結霜了,幾隻獵犬也是很興奮,到處嗅著,
眾人走了一段路之後,連個鳥獸的蹤跡都沒見著,
金戈喊住幾人,砍了三根樹枝,當做木杖,讓祁天,六哥和曹願平拿著,
走在前面開路,這是為了防止有雪泡子,人別給掉裡面,雖然有著金戈在,靠著感知力能夠提前發現危險,
可這些經驗還是要傳授給幾人,也不能啥事都靠著金戈,
就在幾人在前面探路的時候,六哥則是轉頭問起金戈,
“小七,我們這是上哪打獵啊”
“先在周圍轉轉,要是沒發現,再接著往林子裡走”
漸漸的,眾人也開始安靜下來,小白帶著四隻獵犬在前面,祁天三人跟著,後面才是金戈幾人,
就這麼走了一陣子,綁腿都被體溫烘出潮氣,凝成冰甲了,啥也沒見著,金戈只好讓眾人接著往林子深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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