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緊緊地握著槍,眼神專注而冷靜。他一邊射擊,一邊觀察著戰場的形勢,尋找狼王的蹤跡。
他深知狼王才是這場戰鬥的關鍵,只要解決了它,狼群或許就會失去主心骨,變得混亂不堪。然而,在這一片混亂的戰場上,要找到狼王的蹤跡並非易事。
子彈在不斷地消耗,狼群卻依舊如潮水般湧來。狗幫牢牢地防護在眾人四周。每隻獵犬的嘴角,鮮血滴落在雪地上,瘋狂地撕咬著靠近的野狼。
“咔咔”,連續兩次空彈的聲音響起,金戈轉頭一看,祁天槍裡的子彈已經打完。沒等換上新的彈夾,一隻野狼就竄到近前,對著祁天手臂撲咬過去。
金戈見狀,一個槍托砸在野狼後腰處,將其脊椎砸斷。野狼當即癱倒在地,發出一連串的慘叫,四肢胡亂蹬在積雪上,無法直起身體。
來不及補槍,金戈看著越來越近的狼群,面色冷靜地大聲喊道:“別換彈了,抽刀,肉搏。”
大個子聞言,直接將已經打得通紅的槍管扔到一旁,從後背抽出一把軍工鍬,怒吼著劈向面前的野狼。
曹願平緊隨其後,手持狗腿刀,二人相互配合,身形在狼群中左衝右突,每一次揮刀砍都帶著千鈞之力,野狼在他的劈砍下紛紛倒地。
虎王也越發勇猛,它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但它依然堅守在金戈等人的身旁,與野狼展開殊死搏鬥。它的咆哮聲彷彿能穿透這寒冷的空氣,讓野狼們心生畏懼。
祁天和綽倫布庫兩人,一人手持開山刀,另一人拿著軍工鍬,一攻一守,互相依仗,殺入狼群。
金戈將長槍往後背一甩,伸手探向腰處,抓起一把手槍,對著面前的野狼就是一槍。子彈直接打在野狼的前肢上,使得野狼行動受限。
一隻獒犬直接撲咬上去,咬住野狼咽喉,猛地一甩頭,野狼頓時被砸在雪地上,鮮血瞬間染紅積雪。
看著獒犬的動作,金戈開始對著狼群開槍,專打野狼的四肢。每打中一隻,身邊的狗幫就有獵犬竄過去撕咬補刀。
隨著時間的推移,狼群的數量逐漸減少,而眾人卻越戰越勇。
就在這時,金戈感知力突然發現了一個細微的動靜。在狼群的後方,一個高大的身影若隱若現,正是那狡猾的狼王。
它似乎察覺到了金戈的注視,立刻隱藏到狼群之中。金戈心中一喜,他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大個子,吸引狼群的注意力!”金戈大聲喊道。話音一落,扯過後背的長槍,拉動槍栓,瞄向狼王的位置。
大個子聽到命令後,更加瘋狂地揮舞著軍工鍬,衝進狼群最密集的地方,故意露出破綻,讓幾隻野狼撲到自己身上。
他趁機抓住野狼的脖子,用力一扭,將其甩飛出去。身邊的曹願平此時來到大個子身邊,抓住一隻野狼,手中的狗腿刀直接捅入野狼腹部。
只是大個子的個子比較高,狼群無法撲咬到大個子的脖子。忽然,兩隻野狼竄了過來,一口咬在其小腿部位。縱使大個子外面穿著狼皮褲,這一口還是咬到其皮肉。
大個子吃痛,發出一聲慘叫。不等邊上曹願平救援,叫喊聲已經吸引了狼王的注意,隨即發出一聲吼叫,更多的野狼向著大個子撲來。
這正是狼群的戰術之一——用傷者作為誘餌,吸引同伴前來營救,消耗人類的體能。
眼看大個子就要被狼群埋沒,邊上眾人也是一臉焦急,只是被其他野狼纏著,無法救援,一個個雙目變得赤紅。
不知何時,金戈已經放下長槍,一手持著匕首,一手拿著手槍,來到大個子面前。手中的匕首在幾人眼中揮舞著,每揮一下,就有鮮血飆出。一時間金戈和大個子二人被狼血濺滿全身。
等著金戈將大個子身上的野狼處理完,手槍對著眼前的狼群開槍射擊起來。沒打幾下,手槍傳來空彈的聲音。狼王聽了,抓住機會,指揮狼群又再次向著這邊襲來。
卻不想金戈只是一個轉身,避開一隻撲來的野狼,手中的槍聲再次響起。眾人聽見再次響起的聲音,心中擔憂也放了下來,專注於眼前的搏鬥。
眾人剛回過神來,綽倫布庫那裡又傳來一聲慘叫。原來就在剛剛見到大個子遇險的瞬間,綽倫布庫微微一個愣神,就被一隻野狼抓住機會,咬穿他的鹿皮手套,鮮血頓時從傷口處湧出。
那野狼似乎嚐到了血腥的味道,越發兇狠,死死咬住綽倫布庫的手不肯鬆口,還用力地甩著頭,試圖將他的手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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