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夜色的掩護,金戈迅速向著山洞對面的大石頭靠近。還沒等到地方,感知力就發現了異常。
只見那塊大石頭的下方,是一處坍塌的洞穴入口。入口處有著一條未回填完整的通道,看其形狀有些類似古墓裡的盜洞。從痕跡上來看,距離現在已經有一段年代了。
金戈心中一驚,暗自思忖道:“難道老把頭是在守著這座古墓?”
隨著其不斷靠近,發現的線索也越來越多。
突然,他停下來腳步,眉心擰了起來。只見在坍塌的下方掩埋著幾具屍體和一些槍支彈藥,這些槍支上面已經鏽跡滿滿,型號有些老舊。至於那些屍骨,則顯得有些殘缺不全。
來不及思索,他快速來到大石頭處,站在那條疑似盜洞的頂端,仔細打量著四周。待其沒有發現危險後,他快速用空間收取盜洞回填的泥土,一點點向著下方延伸。
收著收著,當金戈將整個通道打通時,神情卻愣住了。只見在那通道底部不遠處,卻放置著一堆泥土和石塊,看著像是人力所為。感知力仔細探尋之後,他還發現了土堆旁丟棄的磨損嚴重的匕首。
“這...這不是盜洞,這是從裡往外挖的逃生通道!”金戈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震驚,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曾經有人被困,然後拼命挖掘的場景。
慢慢的,待其回過神來,覺得裡面的空氣流通的差不多,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順著通道向下爬去。
通道內彌散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通道四周的泥土和石塊參差不齊,彷彿在訴說著當年挖掘者的艱辛與急切。
金戈感知力全開,警惕地留意著四周任何細微動靜。當他來到底部時,看著殘缺不全的屍骨,上面和洞穴四周牆壁還鑲嵌著炸彈的彈片,無不顯示著此處發生過殘酷的戰鬥。
從骨骼的形狀和大小判斷,這些死者生前身材各異,有的高大魁梧,有的則較為瘦小。
他們的衣服早已腐朽破碎,只能隱約看出一些布料的殘跡,但可以想象當年他們身著的或許是厚實的軍裝或是勞作的粗布衣衫。
金戈目光隨即落在洞穴四周的牆壁上,那些鑲嵌著炸彈彈片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當年爆炸的恐怖氣息。彈片深深地嵌入石壁,周圍的岩石呈現出一種焦黑和破碎的狀態,彷彿在訴說著那場戰鬥的慘烈。
瞧了一陣之後,他沿著洞穴往裡走。沒走多遠,他又停了下來。喉嚨接連滾動,乾嚥了幾口唾沫。
“這...這他孃的是黃金寶藏,鬼子用來存放黃金白銀的地方?這...這也太多了吧!”金戈自言自語的說了兩句之後,快速邁開步子,向著洞穴深處跑去。
等著來到盡頭,只見一排排整齊的箱子靠著牆壁擺放,箱子上面分別標註“滿洲開發特別資金”和“關東軍機密”字樣。還有不少未被裝箱的金磚,一排又一排的被整齊擺放在一起,高達兩米。除此之外,一些形似炮彈的外殼,也在一處角落堆積如山。
金戈三兩步上前,伸手開啟離著最近的一個木箱,只見裡面碼放著整齊的金磚,安靜的躺在那裡。
他拿起一塊金磚,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重達兩公斤。金戈快速用感知力掃視這些黃金,心中默默計算著。
過了片刻,他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手中的金磚隨即掉落在地。口中發出一聲驚呼,“一...一百八十多噸!我...我操他姥姥的。”
看著挺大,其實很小
金戈連忙喘了幾口粗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目光在這片黃金寶藏中來回掃視,心中五味雜陳。
“這麼多的黃金,可都是沾滿了國人的苦難與血腥啊!”金戈低聲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悲憫。
待其心神鎮定下來,金戈的目光又被角落裡那堆積如山的炮彈外殼所吸引,他走上前去,手指輕輕撫摸,嘴裡不停唸叨著,“這群畜牲玩意啊,把金子都做成炮彈外殼樣子,也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謾罵了兩句之後,他又來到另一處,望著一排排銀錠碼成的牆壁,心中的波瀾久久難以平息。
這些銀錠可比黃金的多了兩倍不止,可見這些銀錠的數量有多少。一個個猶如銀子打造的牆壁,在黑暗中散發著清冷的光澤。
金戈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銀錠上的紋路和印記。有些銀錠上還殘留著歲月的痕跡,模糊的字跡似乎記錄著它們曾經的流轉。
他不禁想象著,這些銀錠是如何被一箱箱、一船船地運到這裡,又是怎樣在戰火與動盪中被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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