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三位大佬,看著那些躺在碼頭上,不時抽搐的黑幫人員,眉頭一時緊皺。
“沙沙沙!”輕微的腳步聲在樓頂響起。
霍先生轉過身子,看著靠近的花襯衫,低沉的詢問道:“怎麼樣?金先生走了嗎?”
“走了大佬,我按你吩咐的,讓人準備了一輛大飛(飛艇),停靠在渡口。親眼看見金先生把東西都搬上大飛,離開了渡口。”花襯衫聲音有些顫抖的回應著。
“這人不簡單,獨自面對澳島三大黑幫。三四百人被對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手段狠辣,槍法如神。也不知道這樣的人進入港島,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何先生愁眉不展的自言自語道。
“我倒是覺得這人很對我脾氣,對傷害自己的人,手起刀落,乾淨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是個漢子。”賭聖面色赤紅,眼冒金光,對著金戈讚口不絕。
花襯衫男子瞥了碼頭上的殘肢斷臂,深吸兩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接著說道:“盡顯讓我轉達對三位大佬的謝意,還...還讓我吩咐澳島警局出來洗地。”
“幹警洗地?哈哈哈,我還是頭次聽說,這是真不把那些白皮豬放在眼裡啊。”賭聖聞言,大笑幾聲,眼神望著金戈離去的方向,微微頷首。
幾人正說著話,碼頭上突然來了一群手持棍棒,衣著短衫的苦工。
這些人一見到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黑幫人員,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亂棍敲打。沒幾下,那黑幫人員就沒了動靜。
三個被金戈削成人“人彘”黑幫頭目,歪著腦袋,見到這一幕,口中發出淒厲而絕望的嚎叫,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混合著恐懼,憤怒與不甘。
他們試圖掙扎著想要反抗,可身體卻因受到重創,無力的在地上蠕動著,像極了砧板上的魚肉。
其中一個頭目瞪大了佈滿血絲的雙眼,嘶聲喊道:“你們這群豬仔!竟然想造反,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他的威脅在這混亂的場景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苦工們根本不為所動,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決絕和長久以來積壓的仇恨。
原來,這些苦工皆是附近碼頭勞作的工人,長期遭受這夥黑幫的欺壓剝削。他們每日辛苦勞作,所得卻寥寥無幾,還要忍受黑幫的各種盤剝與打罵。家中老小衣食無著,生病受傷也無人問津。
而眼前這幾個黑幫分子,正是平日裡作惡多端的罪魁禍首。今日,他們終於等到機會,忍無可忍,自發聚集起來,要為自己的尊嚴和生活討回公道。
另一個頭目見同伴的叫囂無用,轉而換上一副哀求的模樣,顫抖著聲音說道:“各位大哥,饒命啊!往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諸位。從今往後,我們定當改過自新,再也不敢為非作歹了。”
但苦工們不會被他們的花言巧語所迷惑。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老工人站了出來,他緊握著手中的棍棒,目光堅定地看著黑幫頭目們,沉聲道:“你們作惡太多,欠下的血債早已無法償還。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
說罷,他高高舉起棍棒,用力揮下,再次狠狠地砸向其中一個頭目。其餘的苦工見狀,也紛紛跟上,手中的棍棒如雨點般落下。一時間,碼頭上棍棒交錯,慘叫連連。
一陣激烈的毆打之後,三個黑幫頭目漸漸沒了聲息,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走吧,澳島黑幫這下算是沒了。”霍先生看了一會兒之後,出聲提醒幾人,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夜幕降臨,海風輕輕吹拂著碼頭上的血腥氣息。
金戈獨自一人開著“大飛”,迅速接近港島。只是他沒有前往港島碼頭,而是尋到一處淺灘,將“大飛”連同上面的箱包,整個收入空間,游上了岸。
重新換了身乾淨衣服之後,他吹著海風,點了根菸,緩緩平復身上依舊沸騰的氣血。
許久之後,他才沿著小路,走上大道,招呼了一個計程車,回到二伯家。待司機遠離,他這才取出從澳島帶回來的箱包,敲響二伯家的門。
一進家門,二伯一家客廳的燈還亮著。金向北幾人也都坐在客廳,似乎是專門在等他。
“小七,你可算回來!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讓志雄哥派人去澳島找你了。”金向北見到進來的自家堂弟,一臉擔憂的詢問著。
金戈臉上露出笑容,放下身上掛著的箱包,平靜的說道:“我這不回來了嘛,你看,身上一根汗毛都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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