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腳麻利地開始處理獵物,剝皮、開膛、剔骨的動作嫻熟至極。
金戈接過清洗乾淨的鹿肉,將其切成大小均勻的塊狀,又從行囊裡取出各種調料,鹽、花椒、八角、桂皮……一一撒入其中,雙手熟練地揉搓按摩,讓調料充分滲透進肉裡。
緊接著將其放入參幫攜帶的鍋具裡,加入紅酒,開始慢慢熬煮。
一旁的火堆早已燃起熊熊烈火,木柴在火焰中噼啪作響,火星四濺。剩下的鹿肉則被串成肉串,放在火上慢慢烤制。
不一會兒,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這香氣混合著鹿肉的醇厚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引得眾人不住地抽動鼻子,口水也在不知不覺中分泌出來。
有人忍不住湊近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滋滋冒油的肉串,喉嚨還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快好了,快好了!”金戈笑著招呼大家。
隨著時間的推移,鍋裡的鹿肉也逐漸變得軟爛入味,紅酒的果香與鹿肉的鮮香完美交融,形成了一種獨特而濃郁的香味。
金戈適時地用木勺輕輕攪動,確保每一塊肉都能均勻受熱、充分吸收湯汁。那濃稠的湯汁裹挾著肉塊翻滾湧動,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終於,等時間差不多了。他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遞到一旁的曹願平面前。
曹願平接過碗,深深吸了一口氣,讚歎道:“好香啊!”說罷,便夾起一塊鹿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臉上頓時露出滿足的神情,連連點頭稱讚:“鮮嫩多汁,味道醇厚,太好吃了!”
看到曹願平吃得如此香甜,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來。金戈趕忙又盛了幾碗分給大家。
眾人一邊大口吃著鹿肉,一邊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
與此同時,火上的肉串也已烤至金黃焦香。金戈將它們一一取下,放在盤子裡遞給眾人。大家爭相伸手去拿,顧不上燙嘴就開始品嚐起來。
外酥裡嫩的口感加上豐富的調料滋味,讓每個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再配上水壺裡三十年的純釀,一個個吃得肚滾腰圓。
吃飽喝足之後,大家的精神都好了許多。大個子不知從哪兒尋摸了一根細草棒,歪斜的躺在山洞內,悠閒的剔著牙齒,嘴裡忍不住嘟囔著,“跟著大哥就是好,吃香的喝辣的,褲衩子穿最大的!”
一旁瘦小的金樂聽了這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露出一口的大黃牙,“古叔,你這褲衩子確實是最大的。七叔帶回來的內褲這才幾個月,都被你給撐變形啦!”
眾人聽聞,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大個子,想起他那腰間略顯滑稽、鬆垮不堪的褲衩,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山洞裡迴盪著歡快的笑聲,驅散了不少這幾日奔波帶來的疲憊與陰霾。
火光在石壁上跳躍閃爍,映照著每個人臉上洋溢的笑容。有人伸手揉了揉鼓脹的肚皮,愜意地打了個飽嗝;還有人乾脆往後一仰,直接躺在了山洞內撬下來的木材上,舒展著痠痛的四肢。
大個子被大家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臉漲得通紅,卻依舊嘴硬道:“咋地?我這身板兒就得穿大的,行動起來才方便嘛!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
說著,他還故意挺了挺胸膛,展示自己健壯如牛的肌肉。
可這一舉動反而顯得有些滑稽,頓時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狂笑。
待笑聲逐漸變小,曹願平看了看眾人,接著說了起來,“大個子這話說的沒錯,自從跟了大哥,我們啥玩意沒吃過?別的都不說,就說這地山鮮,現在這年月有幾人能吃上。黑瞎子,大爪子,還有梅花鹿,想想我這又覺得餓了。”
邊上的趙永勝聞言,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瞪大雙眼瞧著眾人,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你們還打過山神爺?”
祁天瞅著他一驚一乍的模樣,笑著回應道,“那不能夠!現在的大爪子可不能隨便打,這是我們撿的虎剩。那大爪子是被守山的那隻虎王給咬死的,讓我們撿了便宜。”
趙永勝聽了,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輕聲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成了打虎將呢!話說這些年已經很少能聽見有人獵過大爪子了,建國前倒是還有不少傳聞。”
幾人聽他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啥傳聞?你給說道說道。”
他看著眾人好奇的神色,清了清嗓子,緩緩說了起來,“我也是聽村裡老人說的,話說離我們那不遠的張廣才嶺,在建國前出了個有名的打虎將,一生打死了99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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