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體猛地一僵,原本佯裝的睡意瞬間瓦解,他緩緩將左手從枕頭底下抽回,舉在半空中,聲音顫抖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只是一個小角色,上面都沒幹。”
金戈冷哼一聲,眼中露出不屑,“別裝了大馬哥,我能在這找到你,你說我知不知道你的底細。堂堂港島雙馬,家族‘白粉’控制總量保守估計超過700噸,居然說自己是小角色?你是來搞笑的嗎?”
坐在床上的中年男子見自己演技被拆穿,也不再隱藏,神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不急不緩的接著追問道,“你想幹什麼?”
“對嗎?這樣才配得上你大毒梟的身份。”金戈看著瞬間轉變神色的大馬,微笑著說道。
“‘白粉!’?700噸?老子這輩子最痛恨那玩意,你竟然弄這麼多?”大個子聽著二人對話,得知眼前之人的所做的行當,立馬怒火中燒。
他隨即將扛在身上的胖子摔在地上,一把將其從床上拖下來,對著腦袋就踹了起來。他一邊踹著,一邊口中不斷怒罵,“讓你賣,讓你賣,就因為這玩意,我們那旮沓讓鬼子給禍禍的不成樣子,你他孃的和那群畜牲有什麼區別。”
邊上金仁軍和綽倫布庫二人見狀,也跟著踹了起來。剛開始,中年男子還能忍著疼痛,不敢出聲。可隨著金仁軍兩人的加入,他的慘叫聲變得尖銳起來。
還未等其大聲呼喊,金戈一步上前,手持銀針,直刺對方廉泉穴。這穴位位於喉結上方,舌骨上緣凹陷處,一旦刺入,頓時失聲。
幾人見他喊不出聲,一個個踹的更加起勁。
這也不難怪,當年鬼子佔據東北,利用那裡地廣人稀的特點,大量種植罌粟,年均鴉片產量超過500噸。那個時候的小鬼子,控制全球90%的“白粉”供應。
金戈也沒有出聲阻攔,畢竟作為一位東北人,雖然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但是對於鬼子用“白粉”對自己同胞的殘害,那也是無法忍受的。
沒一會兒,大馬就被人踹得不成人樣,整個臉頰腫成一個豬頭,眼睛只剩下一條縫隙。
“你們別緊著一個人踹啊,這胖子也不是啥好人,跟他們是一夥的。”金戈一手提著胖子的後頸處,另一隻手也在其廉泉穴刺入一支銀針,隨即將其扔到大個子腳下。
大個子見狀,獰笑著抬起粗壯如柱的腿,重重地踩在胖子圓滾滾的肚皮上。只聽“噗嗤”一聲悶響,胖子喉間擠出青蛙般的嗚咽,身體像洩氣的皮球般蜷縮成團。
這下不僅大個子幾人動了起來,就連之前一旁看著的金樂幾人也加入其中。
金戈倚著斑駁的磚牆抱臂而立,燈光將他側臉削出冷硬的稜角。每當有人踢打聲減弱時,他便用低沉的聲音提醒:“別停,這倆可沒少幹缺德事。”
眾人聽聞,又一輪更兇狠的拳腳暴雨傾瀉而下。
踹著,踹著,姜文易雙耳揮動一下,立馬做出手勢,讓幾人停下。隨即伸手指了指入戶門口,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剛一走進,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一個男子聲音慌張響起,“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死胖子被人抓走了。”
聽見聲音,姜文易察覺到門外只有一人,他轉頭望了自家大哥一眼,見其輕輕點頭之後,姜文易瞬間開啟房門,從半掩的門縫中迅速伸出一隻手臂,五指扼住對方咽喉,用力一扯,將其拉入房屋。
還未等對方反應過來,剩餘幾人的手槍已經抵在這敲門傢伙的腦袋上。
金戈看著被按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抗的傢伙,輕聲笑道,“巧了不是,你剛說的死胖子就在這等你呢,我的小馬哥。”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雙馬”之中的另外一人,小馬哥。
小馬被按在地上,眼角餘光看向自家大哥臥室,只是這視線被一個體型肥胖之人擋住。待其看清那腫得不像樣子的模糊身影時,頓時瞪大雙眼,面露震驚之色。
這不得不使他震驚,就在剛才,下面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是今晚在九龍城寨,來了群猛人從“義群”中將幫派老大給帶走,死傷近三百人。
可打死也沒想到,他正準備將這訊息來告知大哥時,那群猛人居然會出現在這裡。這顯然是衝著他和自家大哥而來。
金戈緩緩走上前,伸手對著小馬下巴一抹,直接卸掉下頜骨。隨即一把抓住其後脖頸,手腕一抖,緊接著卸掉他整個脊椎。
小馬口中發出“嗚嗚”聲,額頭汗珠直冒,眼珠不斷在其眼眶中打轉,身體卻不能動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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