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將手中的軍工鍬橫掄出去,藉著身體的慣性與臂力,狠狠砸在那偷襲者的脖頸處。
只聽“咔嚓”一聲悶響,那隻灰狐吃痛之下,身形歪斜著倒飛出去,撞在旁邊的雪堆中。
突然,一陣尖銳的嘶鳴聲穿透了嘈雜的環境,緊接著是更多此起彼伏的叫聲交織在一起。
金戈見狀,大聲喊道,“這是狐狸窩,我們離遠點,放它們出去,小心別被抓傷。”
人群聞言,立馬後撤,遠離火堆和洞口。
這篝火沒了金戈煽動,開始四處飄散。
隨著 眾人撤離至安全距離,原本被堵在洞口的狐群彷彿得到某種訊號,接連從幽暗的洞口竄出。
夕陽灑落在它們油光的皮毛上,泛起淡淡的光澤,那些眼眸在積雪的映襯下,眼中閃爍著驚慌與野性。
小李背靠著一塊凸起的岩石,胸膛劇烈起伏著,手中的軍工鍬仍緊握不放,刃口處還沾著方才擊打時的血跡。
金戈站在隊伍最前端,目光冷靜的掃視著四處逃竄的狐群,口中低沉而有力的聲音響起,“注意觀察洞口,小心洞裡還有別的野物出來。”
人群聽了這話,眼神死死盯著洞口,只見一隻只狐狸像是一串流動的火焰,毛皮在陽光下泛著各種光澤。
它們在雪地上狂奔、跳躍,帶起陣陣飛揚的雪花。
有的朝著山林深處疾馳而去,試圖尋找更安全的藏身之所。有的則在附近的灌木叢中穿梭,偶爾回頭張望,眼中滿是警惕與不安。
其中一隻體型較大的火狐格外引人注目,它渾身毛髮如燃燒的火焰般鮮豔奪目,尾巴高高翹起,彷彿在向眾人展示著自己的領袖地位。
這隻火狐不時發出尖銳的叫聲,似乎在指揮著整個族群的行動。
周光耀緩緩放下緊握的軍工鍬,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早已佈滿汗珠。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眼神卻依然緊緊盯著那些狐狸,不敢有絲毫懈怠。“大哥,這狐狸怎麼這麼多?我們是不是捅了狐狸窩?”
金戈皺著眉頭,緩緩搖頭,“這基地我們發現的時候就是被一群狐狸佔領,幾年過去,沒想到它們又回來了。”
周光耀微微頷首,目光從那群狐狸身上收回,擔憂地接著追問道,“有這群狐狸在,裡面應該沒有其他野物了吧?”
“估計是沒了,有這狐群在此,哪隻野物能受得住它們的氣味?”金戈點了點頭,沉聲回應著。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人群終於沒有再瞧見有狐狸從洞口出來。
眾人見此情形,稍稍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略微舒緩了一些。
一行人又等了一段時間之後,這才緩緩湊上前去,將洞口的火堆熄滅,重新走入洞內。
只是這剛一進入,整個工事基地的空間內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味。裡面既有著煙火氣,也有刺鼻的中藥味,其中,還夾雜著狐狸的騷臭味和松樹散發的松香味。
那股混雜的氣味頓時使得幾人不斷咳嗽起來,有人忍不住用手捂住口鼻,可眼角的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眾人強忍著不適,開始緩緩向著基地內部走去,繼續探尋著基地內部的狀況。
金戈走在最前方,手中的馬燈微微晃動,火焰在燈罩內不停跳躍。“大家小心些,儘量遠離那些木料堆,小心別被砸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