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靈塵見其沉默不語,便上前兩步,輕輕拍了拍金戈肩膀。
“小七,我瞭解這些人對你的重要性,但你總不能讓他們一輩子都活在你的陰影之下。只有掙脫束縛,才能讓他們也能獨當一面。”
“這些年,你悉心栽培他們,不就是為了讓他們能擔起一份責任麼?如今我出面收徒,正好給他們一個正式的名分與機會。”
金戈聽著師伯的話,心中那點鬱結漸漸散去。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的神色也被堅毅取代。
是啊,自己當初尋到這些苗子,不正是希望師門能薪火相傳,而非讓這份傳承僅僅維繫在自己一人身上麼?
只是多年心血付諸,驟然割捨,難免心生不捨,可師伯說得在理,真正的傳承,從來不是固步自封,而是要讓弟子們走出去,在風雨中磨礪出真本事。
“師伯所言極是,是我著相了。”
金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語氣中多了幾分釋然。
“這些年我只顧著將他們護在羽翼下,卻忘了雛鷹終要離巢,若一直困於方寸之地,又談何獨當一面,又怎能撐起師門的未來。只是還望師伯日後能對他們多加教導。”
秦靈塵欣慰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
“你放心,既然我決定收他們為徒,自然會傾囊相授。來之前,我都和你師父商量過了,祁天,姜文易歸入我門下。大個子,曹願平依舊在唐師弟那裡。乾澤師弟則會與綽倫布庫和他孫子王川形成一脈。二師弟那裡,會將你的兩個堂哥收入門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帶著些許悲慼與遺憾。
“至於你,則被安置在靈雲師弟一脈,金樂這小子要是願意,就拜在你門下。小師弟人雖然現在不在了,可他這一脈的傳承卻不能斷。”
“如此一來,我玄天觀當世共存九脈,也算是能告慰你師祖的在天之靈。”
“九脈?唐師弟?大師伯,唐老爺子也成為觀內弟子了嗎?我咋沒聽他提過?”
金戈聽著長輩一連串的安排,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充滿了疑惑。
話音一落,就見秦靈塵臉色再變,有些怡然自得的神色。
“當然!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他和你王師父一樣,由我代師收徒。這一年你都沒有閒暇,拜師儀式是我和你王師父一同主持的。道號‘靈章’,以後負責觀中監齋。”
監齋,是道教中的一個職務,專門負責道觀執法。
“那我師父呢?他的道號叫啥?我從來都沒聽他提起過。”
金戈聞言,又好奇的追問起來。
秦靈塵愣了愣神,隨即反應過來,不緊不慢的回應著。
“你說的是乾澤師弟吧,他的道號叫‘靈濟’,掌管醫藥。我負責監院,你二伯負責庫頭。這樣一來,觀內的事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只管當好你觀主就行了。”
“那我在外面的那些產業咋辦?”
金戈忙不迭再次出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