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五點,天還沒亮,眾人便早早醒來,穿戴整齊,來到道觀正殿上香祈福。
至於幾人的拜師儀式,則需要選擇吉日。
秦靈塵和金戈商量了一下,最終將日子定在來年的下元節,也就是十月十五。
因為這次拜師,不僅只是代表了玄天觀道統延續,更是其出山現世的正式宣告。
諸多門徒也不可能回到這深山老林,而是要在山外建立新觀。
因此,選址,建觀也需要時間。
忙完簡單的早課,一群人又開始站在院內練起拳腳來。
不是眾人不願誦經,而是金戈這個一觀之主壓根就沒學過。
以前道觀內的典籍,他只對其中的醫道感興趣。關於道教諸多經文,都被其收入空間內,在那躺著。
反觀秦靈塵,多年的戎馬生涯也早已習慣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
對於誦經這種需要靜心沉氣的修行,反倒顯得有些不適應。
此刻他站在院中,身姿挺拔如松,拳勢剛猛中帶著一股沙場血戰的殺伐之氣,每一招打出都帶著呼嘯的風聲。
院中的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各自演練起來,一時間拳風呼嘯,腳步聲沉穩,原本靜謐的道觀院落被這蓬勃的朝氣所充盈。
練了約莫一個時辰,直到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眾人這才收勢站定。
金戈望著東方的太陽一點點冒出頭,隨即出聲囑咐道。
“你們忙你們的,我去林子裡轉轉。大師伯要不要跟我一起?”
秦靈塵聞言,微微頷首。
“好,這麼多年沒回來,我也想看看這林子裡的變化。”
說話間,二人已然邁開步子,向著山谷內的山林走去。
金戈對山谷內路徑極為熟悉,腳步輕快地穿梭在蜿蜒的小徑上,口中介紹著這些年山谷的變化。
“以前,每到夏天,我們一幫大老爺們就在這水裡洗澡。你別看它現在冷清清的,等候鳥遷徙過來的時候,這水面上全是飛禽,鳥蛋下的到處都是。”
秦靈塵聽著他的講述,目光在四周流轉,眼中泛起一絲懷念。
那些關於夏日戲水、候鳥棲息的回憶,彷彿瞬間將他拉回了多年前,那時的山谷滿是生機與熱鬧,少年們的笑聲還在林間迴盪。
“變化確實大,不過這份寧靜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秦靈塵輕聲感慨,腳步隨著金戈的節奏,卻比他沉穩許多,每一步都踏得紮實,像是在丈量著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沒走多遠,只見水潭邊上的水泡子處,兩隻白鶴正悠閒的尋覓著水中的食物。
它們似乎瞧見有人類靠近,卻並未驚慌逃竄。
只是微微抬起頭,用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打量著二人,長喙輕點水面,泛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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