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聞聲,立馬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又親熱。
“二伯,您咋親自過來了?我原本還以為至少要等三四天才能收到您寄來的文書,壓根沒料到你會親自過來。”
“五師伯人現在不在這裡,他自己有住的地方。”
白髮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金戈遠居香港的親二伯,也是嶽靈柏年少習武時同門學藝的二師兄,金家親。
相互打趣的年輕男子就更好辨認,正是當初遠渡港島,最後定居在那裡,為金戈料理港島事務的金仁軍。
老人身邊的少女,便是他的小堂妹,金仁彤。
至於剩下的幾人,全都是生面孔,他一個也沒見過。
金家親聽著自家侄兒的言語,一雙白眉緊鎖,臉上褪去了初見的溫和,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
“不在這兒?那他人在哪兒,你快帶我過去。”
金戈見二伯神色急迫,連忙應聲回話。
“二伯,五師伯的情況有些特殊,這大廳人多,咱們還是回我屋裡說吧。”
金家親久經世事,一聽便懂其中分寸,當即壓下心頭急切,微微頷首。
“好,聽你的。”
說罷,他抬手示意隨行眾人原地等候,只帶著金仁軍、金仁彤二人,跟著金戈抬步往二樓客房走去。
其餘幾人心領神會,依舊守在大堂出入口,目光沉穩警惕,不動聲色地把控著周遭動靜。
踏入客房、輕輕合上房門,隔絕了外界所有動靜後,金戈安撫了一下鐵馬,這才轉過身,對著神色焦灼的二伯緩緩開口。
“二伯,五師伯這些年和之前大師伯一樣,沒能避開那場風波,所以養成了謹小慎微的性子。雖然現在上面已經給他平反,可他還是不太放心,整日就待在廢品站裡,很少見人。”
這話一齣,金家親鬢邊白髮隨著肩頭一顫,眼底翻湧起一陣心疼,沉默不語。
金戈見其沒有說話,長嘆一聲,繼續輕聲說道。
“前不久,我在山裡發現了一處當初留下的飛機殘骸,裡面的零件儲存還算完整,就直接給上報了上去。”
“上面給了我一些獎勵,我順帶提出,想要一些建築材料,在山外建立一個師門道場。”
“也正是因為此事,所以大師伯才讓我來找尋五師伯的蹤跡,希望等今年下元節的時候,能一同回山。”
“啥?你說啥玩意?你要在山外建立師門道場?這麼大的事情,你小子竟然沒告訴我!”
金家親猛地抬眼,白眉擰成一團,語氣裡又驚又氣,方才對於五師弟的遭遇,反倒被這樁事衝散大半。
“師門出山那可是大事情,一應規制,處處都要花錢打點。建道場也不是搭幾間茅草屋那麼簡單,地皮、木料、工匠啥的,一個都不能缺,這些你都準備好了?”
金戈見狀,連忙上前半步賠笑,語氣放軟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