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完入住手續,跟著讓招待所送些吃食到幾處房間,二人這才走出大門。
門外,老式人力三輪車靜靜停靠在路邊,老車伕端坐車上,不急不躁。
見到出門的兩人,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連忙挺直身子。
不等金戈出聲,一旁的金仁軍已然上前半步,態度謙和有禮,沒有半分架子。
“老師傅,勞您久等,我是金戈的兄長金仁軍。今日他有事脫不開身,沒法外出,所以得勞駕你跟我跑一趟,先把洋房的事情辦妥。”
老車伕聞聲,沒有立即出聲回應,反而朝著一旁的金戈望去,眼中滿是疑惑與確認。
金戈見狀,微微抬手,也沒有過多言語,只是輕輕點頭,示意對方放心。
得到他的示意,老車伕這才放下心來,笑著點頭應道。
“原來是金先生的家人,那就沒問題。既然是辦正事,我這就帶這位先生過去。”
說罷,他先是和跟來的同鄉車伕說了兩句,交代對方就在這兒等著,哪兒也不要去。
隨後熟練地掀開腳踏板,示意金仁軍上車,自己握緊車把,靜待出發。
樓下諸事落定,待金戈重回屋內,卻發現對門的馮家母女不知何時也在屋內。
此時,屋內鴉雀無聲,金家親正端坐在桌旁,沉氣凝神的給馮家大小姐把著脈。
片刻便診明狀況,簡單叮囑了幾句調理的法子,母女二人便識趣的返回自己屋內。
接下來的時間,金戈就留在屋內,陪著自家二伯細聊師門舊事、五師伯的日常境遇,以及重建道場的各項籌備細則,大小事宜逐一梳理妥當。
直至夕陽西垂,暮色漸起,外出辦事的金仁軍才匆匆趕回。
他剛一進屋,便滿是歡喜的對著屋內幾人嚷嚷起來。
“二伯,小七,收拾東西,咱們不用在這兒待了。”
金戈聽著,頓時止住和二伯的話頭,略帶一絲詫異,不解地詢問道。
“咋滴?事情都辦妥了?”
“妥妥的!”
金仁軍拍了拍手裡的手續單據,笑得眉眼舒展。
“房屋產權,地契,交割尾款、鄰里報備全部落實完畢,鑰匙我也拿到手了。那洋房位置清靜、院落寬敞,遠比這侷促的招待所舒服。”
說著,他停頓了兩息,緩了緩氣,又繼續出聲道。
“其實事情上午就辦完了。我瞧著那處洋房不錯,就讓老車伕多喊了些人,幫著把裡面的屋主給搬了家。”
“下午又跑了趟友誼商店,買了不少生活用品,咱們現在可以直接入住。老車伕帶著幾個同鄉,都在下面等著呢。”
金家親聞言,緩緩起身,臉上浮出幾分滿意的神色。
“行,既然房子能住,那咱們也搬,趁早搬過去安頓下來,夜裡行事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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