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一聽這話,心中頓時瞭然,強壓下嘴角的笑意,佯裝不知情地詢問道。
“副作用?有啥副作用?”
“陽舉!”
“我起初還以為是藥性過猛、陽強不倒的病理亢盛,想著是不是藥材配比失衡、寒熱失調。可我親自去醫院看過臨床試驗的病人,細細搭脈觀察,才發現根本不是病態亢進。”
“是腎陽猛然升發、周身精氣充盈、元陽勃發的徵象。”
金家親眼神凝重,指尖輕點桌面,語氣愈發捉摸不透。
“病人吃完,心口悶痛是消了,可整夜精氣太旺、陽氣鎖不住,身體亢奮難眠。普通人扛不住這般燥性,反而傷身、耗神、亂氣血。”
金戈眉頭微蹙,故作疑惑地追問。
“除了這些呢?還有沒有其他副作用?”
金家親沉思片刻,緩緩搖了搖頭。
“沒了,其他的都沒啥問題。”
金戈聽著,頓時站起身,眼底終於掠過一抹淺淺笑意。
“既然這藥對冠心病效果不大,也就陽舉一個副作用,那為啥不用這藥治療不舉之症呢?”
這話一齣,屋內瞬間死寂。
金仁軍瞪大眼睛,滿臉匪夷所思,下意識脫口而出。
“啥玩意?不舉之症,陽痿?你的意思是改變這藥的用途,用它來治療陽痿?”
一旁的金家親也是身子微頓,雪白長眉緊緊擰起,行醫數十年的固有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滿臉不可思議。
“小七,休得胡鬧。”
他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嚴謹與費解。
“此方藥性燥熱昇陽,用來提振腎陽的確不假,但終究是猛藥。尋常男科虛症,病因繁雜,或是陰虛、或是氣虛、或是鬱結,哪有單一靠昇陽就能治好的道理?”
“若是亂用,只會補過傷身,絕非正道良藥。”
面對二伯的質疑,金戈沒有半點慌亂,負手立在原地,神色篤定從容,娓娓道來。
“二伯,我說的不是胡亂用藥,是精準改良、對症下藥。”
“這方子原本的立意,就不是單純治心,而是‘溫腎昇陽、通脈固本’。冠心病陽虛寒凝者可用,男子腎陽虧虛、精氣不舉者,更是對症之症。”
“之前的副作用,是因為藥方藥力過猛,普通人陽氣充足,驟然被強行催動元陽,自然陽亢難平、徹夜亢奮。”
“可對於腎陽衰敗、元陽枯竭、常年體虛不舉的男人來說,這所謂的‘副作用’,恰恰是治病的根本藥效。”
金家親聞言渾身一震,腦中轟然一響,瞬間通透了其中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