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親當即擺手,態度堅決,半點不肯鬆口。
“你這一身傷病,必須得靜養調理。小七今天剛入手了一套洋房,裡面房間足夠多,環境也不錯,明天你搬那去住,把家裡人都帶上。”
嶽靈柏聞言,想都沒想便徑直搖頭。
“不去,那是小輩置辦的產業,我一個長輩,可沒臉去佔晚輩的住處。”
“你……”
金家親被他這死要體面的執拗氣得語塞。
嶽靈柏卻抬眼,神色堅毅,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你就是把我另一條腿打斷,我也不去。”
金家親聽著,眼中剛消散的火氣,頓時又冒了出來。
“你不去是吧?行!我今天非治治你這頑固的毛病。”
話音一落,他猛然轉頭,對著一旁的金戈出聲吩咐道。
“小七,你五師伯不願佔你房子,明個你就在那附近再尋幾棟洋房,把他一家老小都給我安頓好,錢我來出。”
“二師兄,你……”
嶽靈柏急忙開口阻攔,眉頭緊緊皺起。
“你啥你,老實坐著,今天一切我做主。”
金家親抬手打斷他,半點不給反駁的餘地,目光落回嶽靈柏那條跛腿,心底酸澀翻湧,語氣沉了幾分。
“你不是想瘸嗎?我偏不讓你瘸。給你五師伯看看,還有沒有得治,不行我讓向北帶個醫療團隊過來。”
金戈聞聲,立馬點頭應承下來。
“知道了二伯,房子的事情,我天亮就回去辦。”
嶽靈柏望著眼前一意護著自己的二師兄,眼眶微微發熱,抿著嘴唇,嘴唇緊緊抿住,幾番想要開口推辭,話到喉頭卻堵得說不出來。
心底那道固守半生的硬殼,早已軟得一塌糊塗。
數十載相隔兩地,從前的委屈,隱忍,盡數化作此刻沉甸甸的暖意,他心底堅守半生的那道硬殼,早已經軟得一塌糊塗。
就在其失神之際,金戈的話語頓時再次響起。
“五師伯的腿傷,可以治。不過花費的時間要長些,傳統的中醫手段無法直接根治,需要配以西醫手術才行。”
金家親聞言精神一振,往前踏了半步,目光緊緊鎖住金戈,語氣急切。
“先說來聽聽,你打算怎麼治,好讓我心裡有個數。”
金戈目光掃過嶽靈柏微微彎曲的左腿,長嘆一聲,不緊不慢的輕聲回應道。
“我要是沒看錯,五師伯這腿,早年受過外力踹擊,沒能及時治療,導致畸形癒合,骨頭長歪,雙腿長短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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