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兄弟說的也沒錯!放山抬參為啥跑那麼遠?還不是因為這些年,南邊的林子基本都翻了個遍,現在的野山參是越來越難找了。”
“可江對岸不一樣,那邊管的嚴,不讓私自進山採參,所以野山參比咱們這邊要多點。反正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憑啥便宜那幫白眼狼。”
“俺們一行十幾個人,從白天等到天黑,就想著趁晚上從江面游過去,好到那邊去碰碰運氣。也就是在天快黑的時候,俺瞧見江對岸有一群梅花鹿跑到江邊喝水。”
“裡面的那隻白鹿在林子裡顯得格外顯眼,就跟你們餵養的白鹿一樣,沒有一點雜色。瞧著體型差不多才五六個月,是隻公鹿,頭上有頂包,還沒張開。”
說罷,他長嘆一聲,聲音裡帶著些許惆悵與惋惜。
“這幾年,咱們這邊不僅野山參尋不到了,就連野物都變少了,多少年都沒見過大爪子的蹤跡了。俺也是實在沒辦法,才來你們這邊的。”
“那你在那邊抬到野山參沒有?”
邊上的金樂端著碗筷,眼睛瞪的老大,好奇的追問著。
老漢聞言,嘴角隨即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俺也不瞞你們,當時俺瞧見那隻白鹿,心裡就琢磨,這白鹿出現的地方,說不定藏著好東西。俺過江之後,就順著鹿群活動的蹤跡一路摸索,還真在一片隱蔽的山坳裡,發現了一株四品葉的野山參。”
獵幫幾人聽著老漢抬出一顆四品葉的野山參,頓時感覺心癢癢,紛紛湊到跟前,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老鄉,那四品野山參長啥樣?”
“這參算是長白山野山參,還是算高麗參?”
“那參體跟咱們這邊的野山參有啥區別?”
老漢見此情形,神情一怔,隨即擺擺手,示意眾人先穩住。
待金戈掏出一盒香菸,散給人群,又給老漢親自點燃,他這才眯起眼睛,慢悠悠的開口。
“那四品參跟咱這邊的長的不一樣,比咱們這邊的野山參個頭要大點,體短、須短、根盤緊湊,沒有咱們這邊長的秀氣。”
“至於到底是叫長白山野山參,還是叫高麗參,這俺就不知道了,反正放山人都管它叫野山參。”
金戈聞言,微微搖了搖頭,接過話茬,又解釋了起來。
“那不叫高麗參,高麗參是對岸規範化栽培,人工干預的紅參,才叫高麗參。凡是自然落種,無人為干預的野山參,都可以稱為長白山野山參。”
“只是兩岸地形結構,土壤,晝夜溫差的不同,造就了兩岸野山參的體型和藥效有所區別。”
金樂聽得入神,忍不住拍了下大腿,迫不及待的說道。
“七叔,要不咱們也跑一趟江對岸,把那邊的野山參都給他抬絕了。”
“就是,那幫狗孃養的不識好歹,白眼狼的玩意,留給他們幹啥。”
“沒錯,那本來就是咱們的地盤,憑啥要讓給他們?”
“其他的咱不管,但這場子咱必須得找回來,讓那幫高麗棒子瞧瞧咱們的厲害。”
“嘿嘿,咱還能順帶找找白鹿,兩不耽誤。”
“大哥,咱們幹吧!咱都好幾年沒進山抬參了,這手藝都快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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