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一喜,知道這是獵犬鎖定目標的訊號。
金戈抬手示意隊伍停下,自己則輕手輕腳地靠近,目光順著獵犬的視線望去。
只見前方一片被積雪半掩的灌木叢後,隱約露出幾道雜亂的爪印,雖然被風雪侵蝕得有些模糊。
但那股獨特的沉香與野獸特有的腥臊混合氣味,正從那裡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
金戈隨即上前,翻身下馬,仔細端詳著地上的足跡。
山狗子留下的一串較深的足跡清晰地呈現在眼前,雖然部分邊緣被風雪侵蝕,但整體輪廓依舊可辨。
從這些痕跡上的深淺和形態判斷,山狗子應該昨晚在這兒過的夜。
而且從足跡的走向來看,它似乎是一直朝著東南的方向去了。
“看來這山狗子離著咱們,差不多有一天的路程,咱們接著追。”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應下,抖動手中韁繩,朝著東南方向攆去。
這一天下來,路程和昨天的距離相差無幾。
直到第四天,新雪經過三天三夜的冰凍,表層已經凍得堅硬如鐵,踩上去鐺鐺作響。
隊伍一提韁繩,鄂倫春馬立刻邁開步子,在凍雪上輕快奔跑起來。
矮壯的身軀穩如磐石,蹄鐵磕在硬雪上發出清脆聲響,不陷不滑,速度一下就提了起來。
林間風呼呼掠過耳旁,馬身平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只是跑不多久,金戈又壓下來速度,防止馬匹劇烈運動過後,汗透凍僵。
這一天下來,路程比之前原先要快了很多。
到了第五天,山狗子的蹤跡徹底在林間消失,就連夜間留宿的地方也很難發現。
不過,小小白帶著的狗幫卻發揮了關鍵作用。
它們憑藉敏銳的嗅覺,在看似毫無痕跡的林間穿梭,時而低頭嗅聞,時而抬頭低吠,精準地捕捉著山狗子殘留的微弱氣息。
人群緊緊跟在狗幫身後,眼神專注而警惕,手中的韁繩隨著步伐有節奏地晃動。
隊伍順著狗幫指引的方向快速推進,原本因蹤跡消失而略顯凝重的氣氛,此刻被重新燃起的希望所取代。
鄂倫春馬也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步伐愈發穩健有力,在凍硬的雪地上踏出一道道清晰的蹄印。
金戈依舊時刻留意著馬匹的狀態,適時調整著行進節奏,既保證速度,又避免馬匹過度勞累。
隨著不斷深入,林間的樹木愈發高大茂密,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光影,在雪地上勾勒出奇異的圖案。
到了傍晚時分,狗幫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眾人精神一振,知道距離山狗子可能已經越來越近。
前行了一段時間之後,小小白在輕吠兩聲,立馬停下了腳步。
。常異了到覺察然突力知的戈金,際之疑生心伍隊在就
”~吼“
。中耳的人眾傳然驟吼怒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