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大哥,你給我們說說唄。”
綽倫布庫目光來回在“鐵蛋”和自家大哥身上穿梭,眼神中交織著困惑與探尋的熱切。
金戈聞言,沒有立即回覆對方,而是掏出一塊攜帶的乾糧,遞到“鐵蛋”跟前。
原本不再瘋癲的鐵蛋,似乎本能的知道這遞來的東西就是能吃的。
他伸出滿是泥垢與老繭的雙手,快速搶過,便大口啃咬起來。
腮幫鼓動間,先前那股子癲狂勁兒徹底消散,只剩下一個餓了許久的普通人模樣。
害怕對方噎著的綽倫布庫,悄然取下身上的水壺,想要學著自家大哥的樣子,將其遞給鐵蛋。
只是這剛走兩步,鐵蛋卻猛地擋在金戈面前,重新繃緊身體,發出陣陣低吼。
他一邊用身體隔開威脅,一邊還回頭嗅一下那股熟悉氣味,確認對方還在。
這不是所謂的認主,而是他不懂什麼叫做保護,只是出於本能反應,這熟悉的氣味是安全的,不能被別人弄壞了。
金戈見狀,臉上立馬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聲對著人群囑咐起來。
“把我給你們的吊墜都拿出來,等他確認你們的氣味之後,就會放下警惕,認同你們。”
眾人聞聲,紛紛反應過來,從脖子上取出雷擊柏崖木的吊墜,小心翼翼地舉在身前。
只見鐵蛋愣了愣神,鼻翼劇烈翕動著,逐一掃過眾人手中的物件,每嗅到一股與金戈相似的氣味,緊繃的身體便鬆弛一分,低吼聲也漸漸平息。
待確認所有人的氣息都與那股讓他安心的味道相融,他終於緩緩後退,重新癱坐回地上,繼續埋頭啃食手中的乾糧,彷彿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
綽倫布庫握著水壺的手懸在半空,見危機解除,苦笑著打趣了一句。
“大哥,他該不會把咱們都當成山狗子的同類吧?”
這話一齣,原本準備收回吊墜的眾人,頓時呆愣當場。
就連金戈也忍不住跟著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
“差不多吧!看他這狀況,想必和山狗子生活在一起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再加上這雷擊柏崖木本身就具有安神定魄,止狂亂、穩心神的功效。所以,他本能般的會形成依賴。”
說著,手腕一翻,一枚全新的雷擊柏崖木吊墜出現在其手中。
他緩緩走到鐵蛋跟前,見其沒有過激的舉動,遂將這枚吊墜系在了對方脖子上。
秦靈塵瞧著眼前的一幕,原本緊皺的眉頭的漸漸舒展開來,輕聲呢喃了兩句。
“這或許就是天意,山狗子,雷擊木,野人。三者看似偶然的交織,實則暗藏著命運早已鋪就的脈絡。”
話音一落,邊上的大個子立馬接過話茬,小聲嚷嚷起來。
“大哥,既然他已經認同你了,我看乾脆給他改個名字吧。他原來的名字對他刺激太大了,這要是犯了病,誰能治得了他。”
“這主意不錯,既能讓他不受刺激,也能很好的掩護對方的身份。要不就叫‘鐵馬’,‘金戈鐵馬’,跟大哥你名字很配啊。”
祁天沉吟片刻,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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